冷皓月把许知按在公寓的落地窗前，冬夜灯火在玻璃上碎成千万片，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烟火。许知今天穿了她买的那件深灰羊绒毛衣，领口高，却遮不住颈侧她昨晚上留下的吻痕。他二十一岁，身体还带着大学篮球场的紧实线条，腰窄腿长，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蜜色。
她没开主灯，只留一盏壁灯，橙光笼罩着两人。许知被她推到窗边时，后背抵上冰凉的玻璃，轻颤了一下。他的眼睛黑得发亮，看着她解开自己丝绸睡袍的腰带。睡袍滑落，她里面什幺都没穿，胸前饱满的曲线在灯光下投下柔软的阴影，乳尖早已挺立，像两颗被夜风吹硬的樱桃。
“皓月姐……”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青涩的渴望，手指却主动伸过来，复上她的胸，掌心滚烫。指腹摩挲乳尖，先是轻柔的描摹，像在确认她的存在，再渐渐加重，捻弄、拉扯。
冷皓月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往下按，引导到腿间。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褶皱间渗出的液体黏腻而滚烫。许知的指尖触到时，倒吸一口凉气，瞳孔瞬间深得像要吞没人。他没急着深入，而是用指腹轻轻分开花瓣，描摹外沿的轮廓，触感轻得像羽毛扫过，激起她皮肤上一层细小的战栗。
“摸里面。”她低声命令，声音像丝绸在黑暗里滑动，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许知的手指终于探入，先是一根，缓慢地插入，感受内壁的湿热和紧致。她太滑了，指节没入时发出细微的水声。他弯曲手指，找到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轻轻按压，同时拇指找到肿胀的小核，同步打圈。冷皓月背脊弓起，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彻底乱了，指甲掐进他毛衣下的肌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越来越熟练——这是她一个月来一点点调教出来的。从最初的生涩慌乱，到现在能精准地让她腿软。他加了第二根手指，抽送的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液体，顺着指根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迎合他的动作，胸前晃动，乳尖擦过他的毛衣，带来细密的电流。
“够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发抖，带着一点恳求。她拉开他的毛衣拉链，手指直接伸进去，描摹他腹肌的沟壑，往下握住他裤子里的硬挺。那东西已经胀得发烫，顶端渗出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她隔着布料套弄了几下，感受他脉搏般的跳动，许知低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汗水滴落。
冷皓月跪下去，拉开他的裤链，把他彻底释放出来。性器弹跳出来，青筋毕露，顶端晶莹。她没急着含住，而是先用舌尖舔过顶端，尝到一点咸涩的液体。许知的手指插进她发间，指甲刮过头皮，呼吸粗重得像在压抑什幺。她终于张口含住，舌尖缠绕着顶端打圈，口腔的湿热包裹住他，缓缓吞吐。她的手握住根部，配合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滑到下面，轻轻揉捏囊袋。
许知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低哑得不像话：“皓月姐……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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