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沉说完婚前协议条款那番话,手已经搭在了冰凉的门把上,只需轻轻一压。
“等等。”
苏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滞涩,像被砂纸磨过喉咙。
谢星沉动作微顿,缓缓转过身,倚着门板,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苏总还有指教?”
苏明站在房间中央,灯光将他挺括的礼服照出一圈虚光,却照不透他眼底的晦暗。他避开她的直视,喉结滚动:“那天晚上……那通电话……”
“电话?”谢星沉向前一步,高跟鞋陷进厚地毯,无声,却带着压迫,“苏总说的是你订婚前夕,打来听我和别人上床的那通?”她的话像浸了冰的针,“兴致真好。”
苏明的下颌线绷紧,脸色在暖黄光线下显出几分苍白。他没有反驳,沉默了几秒,才从齿缝里挤出更低的声音:“我穿了。”
谢星沉挑眉:“什幺?”
苏明擡起眼,飞快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羞耻、破釜沉舟,还有更深邃难辨的东西。他垂下眼,声音滞涩得几乎一字一顿:“你送的……‘礼物’。黑色蕾丝。还有……银色肛塞。”
每个词都像烙铁,烫在他自己的尊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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