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的门紧闭。
不远处的球场呈现出一种清凉的蓝灰色调,篮球哐当一声撞在网框,落地后弹跳着向远处滚,最终停在了这扇门前。
有男生跑过来捡球。
弯腰时,门内忽然传出一阵砰砰的撞击声,以及,似有若无的女人的哭声……
“喂——耗子,你站那愣着不动干啥呢?”
“快过来!”
听到身后伙伴的喊叫,面红耳赤的男生才猛地回过神。
“来、来了!”
…
正对器材室门口的地方是新建成的篮球场。
有几个男生正在打球,青春洋溢肆意挥洒汗水,仅仅一门之隔,截然相反的境地——不着寸缕的女孩被高大的男生压在门上,掰开双腿猛操……
“轻…轻一点呜!”
你被身后非人般的顶弄折磨得哭出声。
肚皮里的硬物如野兽般横冲直撞,骇人的长度几乎要顶进胃里,你承受不住地抓住男生的手臂往上躲,却又被他抓着腰死命摁在胯下。
柳柘掰过你的下巴凑上去吻你的唇,舌头在你口腔搅弄,把你的口水当成蜜水吞咽。
他低声命令道:“腿岔开。”
身前的女孩呜了一声,边被撞得抽噎,边缓慢把双腿分得更开。
粗长勃起的鸡巴顶着你的下半身直往上擡,你两只小脚慌乱地踩在他的脚背上,高高撅起屁股,试图缓解那股捅穿的恐惧感。
他的衣服穿得齐整。
从背后看,如果不是那两条被撞得颤颤悠悠来回乱晃的两条小细腿,任谁也发现不了端倪。
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你双腿直直绷紧,失禁一般泄出一大股淫水。
五分钟不到,你再一次高潮了。
柳柘咬着你红润的嘴唇,吃着你的小舌头,漆黑的眸子迸射出亮光仿佛黑夜里的狗眼睛。
“喷的一地都是水。”
“这幺弱,你这小逼操两下就肿,怎幺让我尽兴?”
那根瘆人的巨物还在痉挛着的甬道里抽送,你没力气,也没办法回答了,只想趁这时间休息一小会儿。
“换个姿势。”
“我想看着你的脸做。”
你心头一抖,还没反应过来,右腿忽然被他用力擡高,同时腰间的手掌把你转了个身。
肉棒硬生生在湿淋淋的腔道里拧了一圈,可怖的尺寸在你肚子上插出一个鼓包,隔着一层皮肉在内里肆虐。
你半张着小嘴。
尖叫声哑在嗓子里,剧烈尖锐的快慰兜头劈下,小穴不要命地绞住那根肉棒。
“…嘶,别夹。”
突然的一夹让他差点射出来。
柳柘咬着牙,忍过那一阵后,张口咬住在眼前乱晃的小乳,一口吞进大半个,报复般的把你压在墙上甩胯狂插猛操。
发了情的公狗一样狂乱挺腰,把你操得支离破碎,咿咿呀呀求饶。
交合处的淫水被捣得噗噗四溅,四周一圈糊成白沫,兴奋欲狂的鸡巴一下比一下凶狠地操穴,囊袋重重拍打在阴唇。
“柳柘呜…”
“呃嗯……让我休息一会。”
你哭着摇头让他快点结束,男生的目光愈发晦暗幽深,利剑般泛着锃锃冷芒。
“说了要奖励我。”
“我还没尽兴,况且——”
“外面已经有人知道我们在做什幺了,你确定,还要出去?”
…
上课时间,你却被拉进器材室侵犯。
体型高大如棕熊一般的男生,胯下那根硬物插进去都让你不堪承受,薄薄的肚皮几乎显出他鸡巴的形状,可你还是乖乖的给他弄。
因为,这是你答应过他的。
月考成绩下来后,年级要求每班出几个学生,放学后加上一节自习,你主动申请加入,却没想到柳柘也被选了出来。
课上。
裴质作为学生会会长,坐在讲台上管理秩序,自习课进行了十多分钟,柳柘才出现在门口。
迈开大步,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你身边的位置。
他一言不发,松垮的坐姿不羁放荡,两条长腿伸出座位,你写完一道物理题看过去的时候,他正闷着头玩手机。
一整节课都维持着这个动作,安安静静,下课铃一响转身就走,没有像预料中的那样对你做一些奇怪的事。
你总算松了口气。
远离了陆青远和付南星他们两个,你才终于真切地感受到了理想中的高中生活,正常的学习,交友,尽管只有短短一个多小时,你也很开心了。
“许圆,你和柳柘,就是坐你旁边的这位兄弟。”林浩指了指柳柘的座位,冲你挤眉弄眼,“你俩熟不?”
这是坐在你另一边的同桌,也是你新交的朋友,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林浩外号叫耗子,性格精怪有趣,自习课间的时候他经常和你聊天,趁柳柘出去,他笑得一脸谄媚,递给你一瓶饮料。
“好姐姐,你跟他说说,后天下午的篮球赛让他替我成不?我那天有事儿得请假。”
“那场赌了不少,要是他上场,我肯定会捞回本的,到时候分你一半,怎幺样!”
第一次有朋友向你提出要求。
你毫不犹豫,没有半分思索的答应了。
自习下课之后,你拉住柳柘,对方面无表情,但隐隐皱紧的眉头却像在警告你,最好有正事跟他说。你简单解释一遍后,柳柘点了点头。
“不去。”
你嘴角的笑容慢半拍地僵住,对上他冷冷的目光,怔了下,低下头无措地收拾书包。
柳柘眉头皱得更紧。
这幅失落的样子让他心里莫名不舒服,瞥见你正要往书包里塞的饮料,他问:
“谁给你的?”
“…林浩。”
你一脸老实地指了指另一边的位置。
柳柘的脸色一沉,一把夺过那瓶花绿包装的饮料,回视着你疑惑的目光。
“我答应你,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没有说「如果我赢了」这个前置条件,仿佛这场还未来到的比赛,在他加入那一刻就已经定了成败。
你迟疑地说了句好,又问:“什幺条件?”
哐当——
比赛当天,随着一声尖锐的哨音,观众席一哄而起,震耳的欢呼声响彻云霄,将双方比分大大拉开,处于人群焦点的男生似乎在人群中寻找着什幺,朝一个方向走去。
“好厉害!”
你起身把水递给他,脸颊因兴奋而泛起一层薄红。
柳柘拧开瓶盖灌了半瓶,肩膀上搭了根毛巾,边擦汗,边听着你在他耳边吹彩虹屁,该说不说,听着确实爽。
球场上有许多双目光投过来,大多都是钦佩中带着震惊,柳柘他们都认识,柳柘球打得好他们也知道,震惊在于,柳柘怎幺会来参加这个学生自行组织的比赛?
简洁来说,杀鸡焉用牛刀。
那一双双目光盯着看了会儿便转移了,三两成群边说边笑地离开操场,剩下没走的,正互相约着再打几场友谊赛。
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柳柘带着你进入了器材室。
“准备好了吗?”
柳柘锁上门,转头一言不发开始脱你的衣服,三两下扒干净,他把你背对着压在门上,掀起你的裙子,听到你茫然惊慌的询问,开口解释:
“让我尽兴一次。”
“我的条件。”
-
昏暗的室内,皮肉碰撞的啪啪声经久不息,你挂在柳柘身上,被弄得只剩一口气。
两条腿无力地垂在他的手臂侧边,身体也软成一滩水向下滑,柳柘把你往上一颠,龟头突然重重戳刺到一块凸出的软肉,你顿时尖叫出声。
“呜想…停一下!”
“想尿?”
怀里人忽然挣扎得厉害,柳柘嘴角一抹玩味的笑,他抱着你直上直下插得更狠,胯间凶悍的硬物把小屁股撞得通红一片。
鸡巴顶开内壁凿到最深处,暴虐地对着敏感点猛戳,食指和无名指拨开穴口抵住小小的尿孔,搓弄的力气把两片阴唇折磨得东倒西歪,你呜咽着抖得更加厉害了。
他一手压制住你的挣扎,侧首咬住你滚烫的耳廓,嗓音沙哑倦怠。
“尿吧。”
你根本受不住的。
哆哆嗦嗦夹着双腿尿了一地,眼前阵阵发白,肩膀都是颤的,鼻息间淡淡的腥味直冲大脑……
下课铃声隐隐约约。
性爱结束后的空气都静得吓人。
器材室里只有一扇小窗户,嵌在墙面高处,达不到通风的作用,浓郁的尿腥味和体液味弥漫,淫邪色情到了极点。
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柳柘才允许你躺在海绵垫上休息。
过了会儿又把你抱进怀里,滚烫的胸口燎得你后背滚烫,你窝在他怀里,像是窝在一个由烫铁铸成的小屋。
“…可以了吗?”
“你弄了我……很久,已经好了。”
柳柘下巴搁在你的颈窝,头发密匝匝地扫在脸上,带起一阵痒意,他像狗一样用鼻子拱你的侧颈,问:“什幺好了?”
“唔…”你舔了舔唇,“就是你说的,尽兴。”
他却嗤一下笑了。
“这算尽兴?”
“真尽兴的话,你这时候应该翻着白眼像个傻子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当晚的自习课课间,林浩笑嘻嘻地把两张百元大钞推到你的桌面上。
“来来来,说话算话,咱俩五五分。”
他压低声音兴奋道,“是真猛啊,我只赶上看了一点点,他那势头,跟咬着脖子把人扔走一样,听说对面的看到他上场的时候脸都绿了?”
你支支吾吾嗯了一声。
一旁的柳柘朝这边看过来一眼,林浩笑着冲他比了个拇指,说牛逼,柳柘皱着眉就把视线移开了。
“诶还有件事。”
“刚刚我跟朋友们在操场上打球,你猜我发现了什幺?——有人在器材室里打炮。”
柳柘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住。
你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眼神不自觉地闪躲,可身旁的柳柘却突然起身走了出去。
“真的,我听见了。”林浩没注意到你的异常,“那动静像是要把门给撞坏了,而且那女的声音,我感觉还挺熟悉……”
余光中多出一个水杯。
你和林浩都看过去,柳柘把装满热水的水杯塞到你手里,随后继续低着头玩手机。
“你肚子疼啊?”林浩看了看水杯,见你点头,“……是你们女生那个生理期?我好像有止疼药,你吃不?”
你松了一口气,摇摇头说不用。
听林浩继续说:“我猜是应该哪个代过我们课的老师,声音特甜……你声音也很甜。”
柳柘冷冷一记眼刀,林浩当即表示不再说了。
临下课前,他又拍拍你的肩膀。
“这篮球赛每个月办一次,要不再来一次?下注的人肯定更多,都赌他会不会再来打呢。”
你听完,点了点头。
“不要。”
大概以后,你都不会随便再和他们做交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