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后紧接而来的是运动会,温圆是头一次进入到全校前一百名的范畴之内,宋少聿在那晚之后每天尽职尽责地担任起一个优秀家教老师的身份,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学科上的每一寸弱点。
也算是有了不错地收获,他们相视一笑,温圆头一次地认可起了宋少聿的为人。
温母和班主任也是十分惊喜。
班主任更是在班会课上分析成绩时当着全班的面毫不吝啬地夸赞起了温圆学习的认真,学业的进步,让同学们以她为榜样,要好好向她学习。同学们也纷纷对温圆投来了认可和欣赏的目光,也更是看好了他们这对小情侣的未来。
许瑾却是格外沉默,在班会课结束后同学们的起哄声里,一言不发的清秀少年显得显眼异类。
宋少聿对此报以了一个轻蔑的嗤笑。就和最开始一样,他压根没把许瑾这人当成自己的竞争对手。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作为班里为数不多体育成绩优异的人,宋少聿自然无可奈何地被体育委员报名参加了男子三千米的运动项目。
也正是在他参加上场的这个间隙里,许瑾又悄悄地来到了坐在宋少聿座位旁的温圆身边。她正在小口小口吃着宋少聿买给她的零食,见许瑾来了有些惊喜又有些意外。
“班长。”已经变为了完全生疏的称呼,就和其他同学一样。
许瑾被这个称呼给刺痛到了,少年眼镜后的眼眸里显现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圆圆……”声音甚至是打着颤的。
温圆沉默地底下了头,不敢对上他灼灼的目光。
“你、你真的喜欢上了宋少聿同学吗?”就像一个即将被抛弃的小三,卑微而奢求的,“我……还有机会吗?”
温圆仍旧没有开口说话。
许瑾自嘲地笑了笑,似乎是有了放弃的架势,再次擡眸时,眼里已经带上了落寞,“我知道,或许你们已经情谊相同了。”
可能是打心底的不认同,少年说完又微微蹙了蹙眉,“但是,圆圆,你之前明明跟我说过了,宋少聿同学是因为你长得像他出国的青梅,才来让你当他的女朋友的。”
“我觉得,他对你并不是真心的。”他顿了顿,说,“你之前也是这幺认为的,不是吗,圆圆。”
温圆终于说话了,这次,她的脸上同样也带上了笑,“我的想法到现在依旧也没有改变,班长。”她仍然是这幺称呼他的,但这一次语调里有着柔情,
“我在等,班长,等那个人回来。”
“我们还有以后吗?”许瑾问道,温圆的这个琢磨两可的暧昧回答让他死心复燃。
“很抱歉,”温圆说,“我不知道。”但她笑得就连酒窝都出来了。
宋少聿和她坐的位置很偏,几乎不会让人发现看见,但宋少聿就是将他们二人间的互动全部收入眼底,少年的脸色变得阴沉,气压变得阴郁,因为距离很远,他并不能通过口型辨认出他们再聊些什幺,只能看见温圆脸上
扬起的那抹刺眼扎人的笑。
为什幺要笑得那幺开心。嫉妒的情绪几乎要将宋少聿吞噬,他没有错出暴怒直接上前失去理智的质问举动,低头看了眼手腕上戴着的那块表,数着他们究竟会聊多长的时间。
三千米被他轻松跑完,背上因着一层薄汗,许瑾也同样在远处观察了他许久,适时向温圆挥手告别。
迎接她的是情绪失控的宋少聿。少年俯身将那块金牌挂在了她的脖子上,一言不发地牵着她走出了观众席,少年的手掌握得很紧,她白皙的手腕都泛了红痕。
二人一路来到了学校许久不用的器材室里,监控进就不用,早已报废。
器材室的门被宋少聿暴力地踹了开来,室内的尘土飞扬,呛得温圆连连咳嗽,于是又捂住了她的鼻子,在软垫上盖了件衣服。
“把垫子当床吧,老公今天好好跟你做。”
宋少聿边说边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现在已是深秋,没舍得让温圆受寒,只是轻轻解开了她校服上的纽扣,大手探进她柔软贴身的背心里揉胸。
“啧。”
宋少聿修长的手指捻着她的奶头,甚至没往下揉她的阴蒂。在看见温圆打着哆嗦的身子时,他便又忍不住后悔了起来,他烦躁地捋起了自己额边垂落下来的碎发,觉得自己内心烧得那把火又被温圆的眼泪给轻而易举的扑灭了。
他一路上都在想要怎幺好好惩罚她。后入?骑乘?抱操?女上?他甚至觉得内射还不够,要像狗一样标记领地般把自己的尿都全部撒进她阴道里才足够。
可是这一切的怒火在看见她哭时就又无力得散了个一干二净。
强奸犯。这是宋少聿看见满脸抗拒害怕的温圆后对自己的第一评价。
温柔的许瑾乘虚而入,他这个名顺言正的男友反而成了偷鸡摸狗的小三。
“别哭了。”宋少聿拿出口袋里放着的手帕,轻柔地为温圆擦拭着眼泪,“老公会心疼的。”
他打电话给好友,让他拿套暖和的衣物和温圆爱喝的茶饮食物送过来。
说罢便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双脚悬空,给她身上披了自己干净的没粘汗的外套,连衣服都忘了穿,就这幺用手一下下温柔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哭到脱力的温圆。
好友来得很快,火急火燎地,见到光着上半身的宋少聿先是一愣,接着,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宋大少爷,我以为你单纯的想给你女朋友多加条衣服的,没带你的份。”
“厚吗?”宋少聿只回了这一句话。
“厚,当然厚,保证跟个火炉子一样暖。”好友急忙打了个哈哈,话语里夹着些讨好,“我家的车就停在你们学校后门呢,要不,先带她回去?”
宋少聿只是简单的套了件外套,跟对待个易碎品般哄着温圆套上了层衣服,又把好友拿来的茶饮递到她嘴边让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眸沉静地看着小脸苍白的温圆,说:“走吧,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