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聆悦跪在男人分开的两腿间,将硬热的肉棒从他的内裤边缘拿了出来。
她先是伸出舌头给他舔,像夏天吃冰棒那样用舌尖勾着,慢慢爱抚整个柱体。不知顾之𬱖来之前是否洗了澡,他的性器没有什幺异味,只是温度太灼人。
大概是心里清楚这是犯错后的惩罚,她因此格外卖力,舌尖卷过茎身时,刻意发出咕啾咕啾的口水声,配合半眯着眼沉迷于此的放荡表情,像是吃到了什幺珍馐美味,更显得淫靡。
男人被季聆悦这副发浪的样子激起邪火,故意用肉棒抽打她的脸,嘲讽道:“哪儿学的这幺骚?”
被肉棒扇脸时,她嘴角尝到一丝咸腥味,是他溢出的前液,却主动伸出舌头将那丝浑浊舔进了嘴里,故作无辜地擡头回:“主人教的。”
“这我可没教过,”他挑眉否认,又低头去羞辱她,“不仅像小狗,还是条喜欢吃男人鸡巴的骚母狗。”
从未在他口中听到过用词这幺粗俗直白的下流话,季聆悦讪得脸颊发烫。
被骂得羞耻至极,她也不争辩,直接张嘴含住了顾之𬱖的性器,用湿热的口腔吞吐起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给他口交了,技巧要熟练得多,却依然含不下一整根。她尽量仰起头去容纳他,舌头配合着口腔软肉,模拟性交的方式为肉棒做着按摩。
她的身体早就被他改造得淫乱而下贱,只是跪着给男人舔了一会儿,腿心的淫液又已流成了一条小溪,渗透不堪重负的内裤后,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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