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景色示例图)
宽阔的金黄色田野上,一条弯折的公路自天际铺展而来,看不见尽头。
远处村庄零星散落,老房门前,只剩几个老人,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除了天边飞过的几只鸟,原野上再无声响。
唯有一辆模样新式的大巴车,缓缓行驶在寂静无声的路上。
车身越驶越近,车窗内景却依旧模糊。
仅能隐约瞧见驾驶位空着,仪表盘上智能行驶的指示灯蓝光规律闪烁。
直到真正踏进车厢。
才发现,不只是驾驶位,整辆车好似都空无一人。
脚下还特意铺着一地毛茸茸的米色地毯。
但仔细听,一阵交织着水声激荡的哀叫声,从后排隐约传来。
“啊……不要……拿出来啊……”
乔如珺只穿了一件彩色条纹短袖,仰躺在最后一排座位角落两腿大开。
蜷缩的身子,随着穴道里高频振动的震动棒而起起伏伏。
生怕掉在地上的她,抓弄着前座软椅的座套,才能稳住重心。
一旁的邢天泽一脸漠色,靠在椅背上仰着头,手中在女孩小穴里捣弄着震动棒。
“为什幺分手,不给个理由?”
乔如珺不想回答。
这次眼镜、隐形眼镜通通没带,眼前模模糊糊。
视力的锐减,让听觉开始钝化,但触感放大。
使陷入第二次高潮的乔如珺,敏感阈值逐步降低,身下淫水狂流。
说什幺,能怎幺说?
这次研学启程前,唐晓竹突然跑来翻她书包。
搜出两个手机,质问什幺情况。
让她顿时慌了神。
当被逼问是不是谈恋爱、和谁谈、做到什幺地步、她父母知道吗?
她根本无法招架。
所以,在集合准备回程时,邢天泽弯下腰在她耳边说起悄悄话。
“我妈妈想见见你,过几周。”
“你想见她吗?不想,我就……”
她稀里糊涂就说出了一个不经大脑考虑的答案。
“我们分手吧。”
接下来的事,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
她被当众带离班级,被强拉着坐上这辆无人大巴,再被……
邢天泽抽出振动的器物,站起身,突然蹲在地上将头趴在乔如珺胸口。
乔如珺以为他想玩奶子,害怕再被惩罚,乖乖地捧起小奶子在男孩嘴边。
可等来的,却是一滴滴湿热的泪,顺着高挺的鼻梁,打在女孩挺翘的乳尖上。
乔如珺心口一酸,片刻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阵痛感,霎时划过心口。
她探过头要去安慰,手伸过去。
却被男孩一把握在手中,贴在眼泪必经的眼角。
眨眨眼,眼泪流的更多。
“是想看看我是真哭假哭吗?”
又将手拉到身下不容忽视的肿胀处,“这里倒是真疼。”
乔如珺不仅身体敏感,性格也是。
鼻子也跟着一酸。
明明她才是被欺负的哪个啊……
可她还是忍不住关心。
“对不起,我再也不随便提分手了。”
“我……我当时也不知道怎幺回事,就随口……”
邢天泽眉眼浓密,眼睛轮廓如黑线晕开,分明而深邃。
泪水从眼眶溢出,情绪更满更多,也难得地透出平常不易见的脆弱。
“唉!你要我怎幺做,才不哭啊……”
乔如珺没想到一个大男孩会哭成这样。
还爬回去坐在位子上,手背挡着眼睛,任凭眼泪落到肩窝。
邢天泽不是没哭过。
上一次哭,还是初夜那晚的浴室里,求着要她同意在浴室里做爱。
她真不知道为什幺要因为这个事哭。
这一次又成这样。
沉默中,邢天泽带着哭腔开了口。
“鸡巴疼。”
除此之外,什幺也没说。
女孩这才将视线转移到高高扬起、虎虎生威的性器上。
粉粉嫩嫩、干干净净的,还专门为她脱了毛,很漂亮。
乔如珺舔舔嘴巴,又看向身下淌水的穴。
咽了咽口水。
取悦一个伤心的男高中生,小逼可能效果更好吧?
嘴巴要是不小心咬坏了,怎幺办?
乔如珺食指挑了挑铃口上的白浊,绕着龟头将一圈全部都润湿了。
惹得男孩低声一喘,又立马压抑住仅仅哼了几声。
眼泪倒是不再流了,拳头握得紧。
女孩迈开腿轻巧地胯在男孩大腿上,将逼口离近,肉缝贴着棒子上下润滑。
“好没好?”
鸡巴胀得更大,身下人也叫出声。
“啊……嗯……”
乔如珺将双手从气息起伏的腹肌,摸到胸肌,找到奶头。
两只手同时轻轻一揪。
“嗯!”
看到男生反应激烈,肉棒也跳了跳,女孩一脸欣喜。
她照着邢天泽学来的,效果还不错。
上下磨蹭的过程,乔如珺刚刚散退的欲火又重新燃起,她扶上肩膀,幅度更大的摇起身子。
逼水又快又多地在挤压与擦碰中溢流不断。
阴蒂刮过凸起的冠头,瞬时像打了一针麻药,酸与麻快速从穴口扩散到全身。
撑在邢天泽身上的乔如珺,眼睛不由自主地盯住那双手背青筋微微凸起,线条干净而克制的手。
这双手,如果用力抓揉她的奶子,如果三指并进捣弄她的小穴,如果……
乔如珺擡起屁股想坐进去,穴口已经在吸张间小口小口包住马眼。
女孩又向下掠过。
她害怕邢天泽等会儿变脸报复狠干她。
睁大眼,她低头悄悄透过手掌缝隙窥探男孩还有没有继续哭。
与一双红红的眼睛碰个正着。
乔如珺一不做二不休,虚心把手掌推上去,露出整双眼,朝眼皮亲过去。
“别哭了,我等下用小逼帮你裹裹,你就不疼了。”
她学着邢天泽以前的样子,伸出舌头一下下舔干还在流的泪。
“我说话算话。”
她依着邢天泽最爱温存时依偎着和她说话的样子,两个鼻尖对准蹭了蹭。
“但你不能欺负我。”
得到男孩的点头承诺,女孩放心地扶着鸡巴对准小逼一点点吃进去。
坐到还剩一个尾部没吞完,已经是乔如珺不大的胆子下,最能容下的限度。
再深再多,她是会爽。
但这会让她一步步失控,仿佛被折断翅膀的鸟,悬空坠落,毫无安全感。
控制着恰好的速度,四处找着角度,乔如珺把自己肏得花心酥痒,潮意涌涌。
起起落落,逼穴下去时卸下力全部容纳,上来时扭着腰吸缩。
邢天泽照旧用手背盖着眼睛,在女孩的起伏中,低声粗喘。
女孩也喘着,但又亮又娇的声音怎幺抒发,都透着骚甜。
喊起的称呼也学着漫画里的叫法,自然而然。
“啊……泽哥哥,你舒不舒服啊……”
“还痛不痛……小珺妹妹的小逼是不是很有用……”
“啊……啊……啊……”
可是乔如珺经验并不多,怎幺都找不到那处一戳就让她爽飞天的敏感点。
她咬着唇,跪在座椅上捅了半天,终是不敢放下心深戳。
只好浅尝辄止地抽出鸡巴来,夹紧腿,蹭着阴蒂一顿猛擦搓。
手也摸到储精袋,巧劲一捏。
瞬间,精水和淫水都喷了出来,撒了女孩胸脯和小脸上都是。
乔如珺看着空隙下窗外的景色,清楚离市区越来越近,马上要到家了。
她转身趴在地上,匍匐着去前座找下身的裤子,想立马穿上,等着回家。
手肘才向前一步。
两条腿就被身后拉了过去。
乔如珺气愤回头,看着根本不怕身体曝光的男人,赤身裸体地直着腰跪在地毯上。
扬起又一次硬起的鸡巴,笑得有些邪气。
女孩娇声怒斥:“你言而无信!”
邢天泽笑了笑,发红的眼,此时不像哭的,更像气的!
“在车下你提分手,我同意了。车上不是男女朋友的信约算什幺真?”
“我这人不讲信用,但知恩图报。你帮我裹鸡巴,我帮你捅小逼。”
说完,他一步步靠近,手指撩过地摊上的细密柔毛。
“不然你以为这地毯是装饰?”
“是专门铺上来满地肏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