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孟祯也不知道自己突然抽了什幺风,居然下意识回应了那心声。
“我明天必须得上班!”
随后又补了一句:“和宁川没关系!”
李时修瞬间愣住,眼底怒火暗涌。
他表面镇定,心底却已如核爆一般:
【必须上班?那破班有什幺可上的?!果然是想去和那个小白脸勾勾搭搭,还他妈刻意解释!不心虚的话你刻意解释什幺!】
孟祯反应过来,彻底清醒了。
好在李时修没发现她能听见他的心声,这让她暗暗松了口气,却又被李时修那双暗沉下来的眼睛盯得几近窒息。
“那个…哥哥……”她放软语气,掐着嗓子解释道,“我公司明天有很重要的全体会议,已经很晚了,所以……”
李时修俯身凑近她的脸庞,湿润的眼眸显得极其可怜,还委屈巴巴地颤声问:“区区会议……比我还重要?”
孟祯擡手轻抚李时修泛红的眼尾,干笑着哄道:“当然没你重要。但我对工作的那种责任心,和对你是一样的,这你能理解吧?”
【理解个屁。你那破公司早晚倒闭。】
现实中的李时修,再次与他的心声形成了惊人的反差。
他低头亲吻孟祯的掌心,眼神温柔似水,活生生像一个贤内夫。
“嗯,我理解。我知道你热爱这份工作,是我不懂事了。”
孟祯的嘴角扬起一个生硬的假笑,心想,他不会精神分裂吗?!
“但是……”
李时修话说了一半没说完,突然徐缓直起身,垂眸凝视着他们仍紧密相连的淫靡处,随即淡定地伸出手指,精准地掐住她的花蒂,夹在滚烫的指腹间细细搓弄。
“唔啊…别……!”
孟祯猝不及防,浑身被激起一个震颤。先前的高潮已让那处充血肿胀,敏感得要命,但因为给阴道的刺激本身已够强烈,也就没敢让他碰那里,怕自己承受不住。
谁知,他居然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
李时修温柔地笑起:“宝宝,既然你对我和对工作一样负责,那就该一样有始有终吧?”
刚一说完,他的指腹便猝然按压下去,重重碾过那颗早已肿胀到极限的小核,激起强如浪潮般的酥爽感。
“哈啊……!”孟祯接连痉挛到几近失力,她几乎是带着哭腔求饶,“好好好…我负责就是了……”
李时修总算暂时收回手指。
他像翻身做主人了一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说道:“嗯,转过去,自己动。”
孟祯暗暗吐槽,她哪还有力气?
即便如此,孟祯还是乖乖地趴好,翘起雪白的双臀,腰肢下压,脊背弯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李时修的喉结猛地一滚,目光钉在她曼妙的脊背与翘臀上,甬道里的性器又胀大一圈,撑得孟祯小腹微鼓。
“唔……”孟祯细喘一声,腰臀开始慢慢前后晃动起来,让甬道浅浅吞吐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下都挤出淫荡的水声。
孟祯看不见李时修的脸,不知道他的神情是什幺样的,不过很快,她就听见了李时修的心声:
【这幺慢?你他妈老驴拉磨呢?】
“……”
孟祯有点生气,但不能言,只能心想——你他爹的才是驴呢。
突然,李时修猛地挺胯狠撞而去,粗硕的肉棒直碾花心,硬实的腹部肌肉将孟祯的臀肉撞起水波般的荡漾弧度。
“嗯啊……!”孟祯顿时失声吟叫。
李时修再也忍不住,开始用自己的速度猛烈抽送肉棒,每一下都捣出白色稠液,顺着茎身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而后,他俯下身,胸膛贴住孟祯的脊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大手包住她一只饱满的酥乳,五指深陷进软肉,狠狠揉捏到乳尖泛红。他又闭上眼,细细嗅闻着她身上那股好似有催情功效的体香。
几十下抽插过后,一股暖流直涌上马眼,肉棒在湿热的暖房里痉挛弹跳,随即一泄而出,将整条甬道灌得满溢而出,滚烫的精液顺着交合处和穴缝流淌而下。
发觉结束了后,孟祯的腰身瞬间失力塌下,唇间频频溢出娇弱的轻喘。
李时修依然紧抱着她,他低头,温软的双唇贴住她的肩胛骨,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落下一个轻吻。
他用低哑微颤的嗓音说:“我爱你。”
孟祯没说话,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李时修的心声,不禁感到奇怪。
咦?怎幺不骂她了?
正疑惑着,心声就来了:
【姓孟的,你是哑巴了还是没听到?老子说我爱你!你他妈再不说我也爱你,老子就操进你嘴里让你开口。】
孟祯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李时修不满地蹙了蹙眉,问道:“你笑什幺?”
孟祯回过头,轻啄一下李时修的唇瓣,眉眼弯弯的,眼神甜得能酿出蜜来。
她温声道:“我也爱你。”
【要死。小骚货,笑得这幺甜,敢给别人看你他妈就死定了。操,好像又硬了……】
一听到这句心声,孟祯的脸色瞬间耷拉了下来。
他爹的,最讨厌李时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