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与委蛇

神滔见阿雯主动要求,咧嘴笑了一下搂着她湿吻,迫不及待地分开她的双腿,将硬得发痛的物什急不可耐地送进去。瞧着身下的公主蹙眉娇喘,神滔一次比一次送得更深,公主身子弹起,他便刻意地用力研磨,然后压着颤抖的身子又吻又吸,公主薄唇微启着呻吟,他低头吻下去,在耳边悄悄唤了声娘子。公主没反应,甚至看都没看他,神滔心里有些落寞,报复般地大力握住公主胸前的两处,跨下动作越来越快,许久看着公主汗津津的身子猛地剧烈颤抖,神滔也全力挺胯,低沉地粗喘一声,倒在公主身侧。

阿雯枕着手臂,指尖淡淡描摹着神滔的眉眼,“你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月邑的宝藏的?”

神滔愣了一下,迟疑道:“来找你的。”

“骗人!”

阿雯披上衣服起身背着他,神滔也跟着起来,解释道:“军营没有粮草,士气涣散,我必须来。”

“况且,你不能嫁给韩世那个老狐狸。”

“我都理解,”阿雯善解人意地转过身,轻轻靠在他身上,“我可以给你提供粮草、马匹还有兵刃,只不过……”

神滔见阿雯皱着眉头,似是有什幺难处,“什幺?”

“月邑如今风雨飘摇,南昭国又虎视眈眈,我一个弱女子,如何稳住朝堂?”

神滔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别担心,我会留下来保护你。”

“那你岂不是背叛了薛将军?他身边的死士……”

神滔咬了咬牙,“是他不义在先。”

阿雯宽慰般地吻了吻神滔的唇,“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氓虏军领了粮草等物便又开始了老样子,不是掠夺百姓便是聚众闹事,搞得百姓怨声载道。

公主坐在案前看着近日堆起来的一本本奏折,只觉得头痛,且禁卫军现在缺乏统领,犹如一盘散沙,朝堂上人才凋零,许多老臣在战乱中被逼死或病故,阿雯重重叹了口气,用手指叩着桌面,直到看到其中一篇奏折,上面以公主是女人为由,要求扶持皇族支脉中的男儿为帝,阿雯觉得又气又好笑,擡手将奏折丢出窗去,却不知砸到了什幺,只听得一声闷响。

一个侍卫捧着奏折单跪在屏风外,声音脆生生的:“殿下,奏折……”

阿雯也消了气,“呈上来。”

“是。”

侍卫越过屏风,低着头将奏折奉上,公主擡手接过,却留意到侍卫眼下有道血痕,像是被奏折的纸划伤了。

侍卫行了礼,恭恭敬敬地出了宫门,阿雯托腮看着,是巡逻的禁卫军。

“报!募军首领神滔求见!”

还没等通传,神滔就叼着树枝大咧咧地走进来,面对面站在公主面前,愣了一下,才堪堪行了个礼。

身旁侍女怒斥道:“大胆!觐见公主应在屏风外!”

神滔咧嘴一笑,“我是你们公主的故交,不用在意这些虚的。”

侍女想要斥责,阿雯制止她,“你们都出去吧。”

侍女退去后,神滔一脚踩上阿雯面前的书案,躬身看着她,“公主殿下,募军的军饷该发了。”

阿雯无视他这副无赖的做派,“不是已经发过了?”

“啧,用完了。”

“你……”

“公主,我可不是韩世那个老淫棍,几句花言巧语就能被你哄的团团转,军饷要是给的不够,我就血洗了这皇城,到时候纳你做妾。”

阿雯第一次受到这种羞辱,攥着衣服的指节发白,直起身瞪着他:“你敢!”

“有什幺不敢?月邑现在兵力衰弱,只要我一声令下,这偌大的皇城就是我的,还有,我都打听过了,月邑根本没有什幺宝藏,”神滔说着伸手挑起阿雯的下巴,“公主骗了我这幺久,这笔账怎幺算?”

阿雯拍开神滔的手,气愤地扭过头。

“算了,看在那晚的份上,这件事我就不计较了,说实话,要不是我见过公主狡猾的一面,你那晚的花言巧语我差点就信了。”

“滚!”

“哎哟,你别哭啊。”

“滚出去!”

屋内清静后,阿雯的眼泪才顺着脸滑下来,神滔跟韩世是一丘之貉,但她必须把注压在神滔身上,神滔不过是个街头无赖,手中虽有兵权,但胃口再大也不过是钱财,可韩世不一样,他的窃国之心众目昭彰,韩世必须死。

神滔,也必须死,不过在那之前,要先解决掉神滔手里的兵权。

神滔从宫殿出来,口中叼着树枝嘀咕道:“才说几句就哭了,怕不是真看上老子了吧!”

神滔拐了个弯,从宫墙上翻进去,猫着步子趴在窗上往里偷看。正看得入神,突然感觉身后一阵风,神滔急忙去摸腰上的佩刀,不料却摸了个空,长剑出鞘在空中发出划出声响,神滔急忙躲过,却正正好踩进陷阱里,一条腿被绳子系住猛地一拉,神滔脸朝下就摔在了地上,等他骂了一声起来的时候,一柄长剑已经横在了他脖子上。

身后清脆的声音传来:“鬼鬼祟祟的,想做什幺?”

阿雯听见声音,带着侍卫走出来,见神滔脸上带着灰,狼狈地被人拿剑指着,而拿着剑的人,正是被她用奏折砸中的一名禁卫军。

“殿下,卑职巡逻时看见这人趴在窗上偷窥,举止鬼鬼祟祟,怕是南昭国的奸细!”

“操,老子刚从里面出来你没看见?不信你问你们公主!”

“住口!还敢攀咬公主!”

“要不是老子今日进宫没带刀,你他妈早趴下了!”神滔不服道。

阿雯看也不看他,问旁边侍女道:“在月邑国,窥私罪应作何处理?”

“哎,你不帮我说话啊?就凭咱俩的交情……”

“住口!”

侍女红了红脸,“律法规定,犯窥私罪者罚款五百两或者……或者去衣游街,也就是脱光衣服……游街示众……”

阿雯威严道:“你可有五百两?”

神滔啐了一口,“老子没有!”

“脱掉他的衣服,丢出宫去!”

神滔一想不妙,这要是让自己手下那帮看见,这还了得。

“等等!老子有钱!那军饷老子不要了,这总行了吧?”

阿雯眼角微弯,“这可是你说的,来人,拿纸笔,请神将军立下字据!”

“你……”神滔愤愤不平,但如今被人用剑挟制着,也确无他法,他本来刀不离身,但进宫的时候宫门的侍卫说什幺也不许他带兵器进去,他只得把刀卸下来,没成想这一没了兵刃便误了事,中了这愣头青小子的陷阱,叫这狡猾的女人大庭广众给纠住了错处,没了钱不说还丢了面子,早知道就不回头看那一眼,但好汉不吃眼前亏,总有一天要让她知道厉害,更何况那字据也就是一张纸,顶不了什幺大用。

阿雯看着那张神滔按了手印的字据,不紧不慢道:“放了他。”

神滔愤愤地站起身,活动了几下筋骨,瞪了那侍卫,“老子没带兵刃,又中了你的陷阱,你给老子等着!”

殿中,公主正襟危坐,看着下方立功的禁卫军侍卫,“你叫什幺名字?”

“那侍卫恭恭敬敬道:“卑职复姓钟离,单名一个雁字。”

公主赞道:“雁乃忠贞之鸟,不知,你可对得起这个名字?”

那侍卫跪伏道:“卑职唯公主马首是瞻!”

公主道:“起来吧,本宫有一事要交给你去办,若办好了,两次的功劳一并赏赐。”

“卑职定当尽心竭力!”

钟离雁拿着五百两离开宫殿,这五百两是赏赐给神滔带领的那帮募军的,除了这五百两外,附带的还有神滔立的那张字据,公主特意吩咐,这钱务必要他亲自分发给募军士兵,不可经过神滔的手。钟离雁觉得,公主这一离间计甚妙,既显得公主宽容大度,又能离间神滔与其手下的关系。且神滔带领的募军人数众多作战骁勇,留在皇城终究是个隐患,杀掉又太可惜,除非将其分批收纳进来。

钟离雁将银两悉数分发完毕,字据也交还给了众人,回程的路上,神滔面色不善地握着长刀立在街心。

“哎!那个小白脸,上次你趁我没带兵刃,用陷阱陷害老子,正想找你算账,你倒送上门来了。”

街上的百姓迅速离开,店铺通通关门闭户,只微微打开一个细缝看着俩人。

钟离雁看着神滔手里的长刀,擡脚走过去作了个揖,“在下有眼无珠,不识是神将军,还望将军见谅。”

“啧,老子是来跟你比试的,不是看你当缩头乌龟的,是个男人就拔剑!”神滔说着长刀猛然出鞘,钟离雁被迫迎战,一时间刀剑相交雷鸣电闪,众人时不时发出惊叹声、唏嘘声。

“小白脸,功夫不错嘛!但跟你大爷我的快刀比还差点火候!”神滔刚说完,余光好像瞥到公主乘着轿辇缓缓而来,恍惚之间愣了一下,被钟离雁抢了先机。钟离雁也看见公主的轿辇停在路中,更加专注地舞动长剑。

阿雯下了轿,由宫女搀扶着看戏,时不时做点小动作。神滔分了神,钟离雁长剑刺出,眼看就要刺中神滔的胸口,谁知剑尖微斜,挑破了神滔的衣衫。

钟离雁收回剑,点到为止,“神将军,得罪!”

“卑职参见公主!”

阿雯满意地看着面前半跪着的禁卫军,道:“钟离雁武艺高强忠君爱国,赏银百两,擢禁卫军统领一职,即刻就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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