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
她哭得嗓子沙哑，眼睛湿红一片，睫毛上挂着泪珠，迷迷糊糊地擡手想去抹小腹上滚烫的液体，却连指尖都抖得擡不起来。
“脏...脏了…”她声音有气无力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周恪安低笑一声，从一旁拿过纸巾给她擦拭小肚子。
周念感受着肚子上微痒的触感，他越擦，她越委屈。
眼眶通红，泪水再次啪嗒啪嗒往外涌，唇瓣里溢出一声声啜泣。
周恪安把用过的纸巾随手扔到垃圾桶里，指腹却没离开她的皮肤，上移到她胸口，轻轻蹭了蹭，擦掉那里溅上的几滴白浊。
“哭什幺？”他嗓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手指落在她湿漉漉的眼尾，轻轻蹭掉新滚落的泪。
“已经擦干净了，不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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