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开始了,周一的早晨阳光明媚,小雅背着书包走出家门时,脚步比前几天轻快了许多。自从上周六张伟家访后,家里气氛确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父亲苏建国那天晚上和母亲王兰谈了很久,虽然声音仍旧压低,但没有像以前那样爆发成争吵。第二天,王兰居然没去打牌,而是在家做了顿丰盛的早餐。苏建国也早早回来,吃完饭还主动问了小雅的学习情况。那一刻,小雅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父母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平静地坐在一个餐桌上了。
接下来的几天,变化持续着。王兰的牌局减少了,苏建国下班后会带些水果回家,两人虽然话不多,但冷战的气氛淡了。苏建国甚至在饭桌上提到:“张老师说得有道理,我们不能把情绪带给孩子。小雅高三了,我们得支持她。”
小雅表面上嗯了一声,心里却翻江倒海。张伟——那个强奸了她、威胁了她、让她在办公室失身的男人——居然真的让她的家庭暂时好转了。她本该更恨他,可那种恨意却像被一层薄雾笼罩,变得模糊不清。
更让她混乱的是身体的记忆。
每当夜深人静,小雅躺在床上,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那天办公室的画面:张伟粗暴进入时的撕裂感,阴茎填满后的胀痛与快感,高潮时脑子一片空白的失神。她恨自己为什幺记得那幺清楚,为什幺一想就湿。
她开始频繁自慰。手指已经无法满足,她偷偷用买来的细长化妆刷柄代替,想象那是张伟的阴茎。每次高潮后,她都哭着骂自己贱,可第二天晚上,又忍不住重复。
她不明白这是为什幺。明明是被强奸的,为什幺身体会产生渴望?为什幺一想到那根粗壮的鸡巴,就会腿软心跳?她翻来覆去地想,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被真正满足过,或许是因为张伟的技巧太熟练,或许……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那个男人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这种情愫不是爱,甚至称不上喜欢,而是一种复杂的依赖与臣服。她恨他,却又在家庭压力减轻后,下意识把这份“好转”归功于他。他像一个掌控者,既给了她痛苦,又给了她喘息的空间。这种矛盾让她夜不能寐。
周一到周三的补课,小雅都准时去办公室。张伟没有再动手,只认真讲题,偶尔问她家里情况:“你爸妈最近怎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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