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学后，办公室里再次只剩张伟、晓晓和小雅三人。夕阳从窗户洒进来，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小雅坐在桌前，试卷摊开，笔尖在纸上飞快移动。她今天的状态比昨天更好，眼神专注，偶尔皱眉思考难题，又很快舒展。
张伟坐在她旁边，声音温和地讲解一道立体几何题：“小雅，这里要用空间向量法，建立坐标系后，求向量叉乘就能得到法向量。”
小雅点点头，重新计算一遍，得出正确答案。她擡头看张伟，声音低却诚恳：“张老师，这个方法我以前没想过，谢谢。”
张伟笑了笑，没急着回应。他看了眼晓晓，晓晓乖巧地坐在一旁，帮着递橡皮和草稿纸。补课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小雅的错题几乎全被攻克。她收拾书包时，犹豫了一下：“张老师，今天讲的我都懂了，明天……还来吗？”
张伟合上书，语气自然：“当然来。你基础好，就是有些地方卡壳，多补几次，高考数学稳能上一百四。”
小雅没再拒绝，背起书包：“那我先走了。”
她走出办公室，脚步比前几天轻快一些。张伟看着她的背影，转头对晓晓低声说：“小雅开始信任我了。晓晓，你功劳不小。”
晓晓脸红，凑过来亲他一下：“老师，小雅家里的情况你知道吧？她爸妈最近吵得很凶，她压力大。”
张伟点头，眼里闪过算计的光：“我知道。苏小雅，父亲苏建国，在一家国企做中层，最近公司改革，压力大。母亲王兰以前是小学老师，后来辞职在家，爱打牌，夫妻矛盾主要出在这里。小雅夹在中间，最苦。”
晓晓眨眼：“老师，你想家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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