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玄参把杨花送回了酒店,离开前,他舔了舔被打破的唇角,问了一个问题:“为什幺?”
“什幺为什幺?”
个头高高的青年看向她身后,目光里含着隐蔽得很好的恐惧,但恐惧就像霉菌一样,只会在空气里无限繁殖,根本无法遮掩。
在吴玄参的注视下,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人似乎也想知道这个答案,停下了前来迎接的脚步。
杨花见他视线的高度,就知道身后站着谁,但她也懒得回头,“这个啊......”
为什幺不愿意呢?克礼·李能提供她豪横的物质条件,又是个不错的温柔人,我非要冷落丢弃对方的心,直面恐怖吗?
“多余。”
杨花按了按脱臼复原的肩膀,那钝痛仿佛还在记忆的脑皮层上弹跳。
“他很多余。”
吴玄参的眼睛剧烈收缩起来,仿佛看到了极恐的画面,但一丝于心不忍让他低声警告:“你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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