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总是挑最黏腻的雨天卷土重来——那个她刚满十岁的夏天,空气闷得能拧出水,棉袜湿漉漉地贴着脚踝。
M就是在那时,走进家门。
彼时的她,瓷娃娃似的,皮肤透着一碰即碎的光泽,乌黑柔顺的头发披在肩膀上,脆弱天然招致两种东西:偏爱,以及,深藏又蠢动的破坏。
她不知道每份宠溺背后都是龌龊的企图。
M最初是规矩的,甚至显得过分拘谨。他会在沙发另端坐下,中间隔着整片空旷的礼貌。
改变始于一些“必要”的接触。
过马路时,他的手自然而然裹住她的,男人掌心有湿热的汗,她试图抽回,他却收得更紧,笑着说,
“小心车。”
于是牵手的理由迅速繁衍,牵她去饭厅,牵她去乐园。
接着,是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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