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晚饭吃得你味同嚼蜡。
偏偏江榆又殷勤地帮你夹菜，一双漂亮的眸子期待地盯着你，像努力揣摩主人心思等待夸奖的小狗。
可是……
你低头瞥了眼碗里高高堆起的饭，脸上一如既往的毫无波澜，如同一团温和无味的凉白开，漠然又寡淡。
“抱歉，我有洁癖。”
你似乎终于找到一个可以逃离的借口，将面前的食物推给戚聿南。
“老公帮我吃掉吧，我先去洗澡。”
“......”
借口。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江榆胸腔不规律地起伏着，眼眶里泛着滚烫的热，眸子里却带着无措的歉意，想引起你的可怜。
“对不起老师，我不知道……”
“以后少做无意义的事情。”
戚聿南出声打断他，目光轻蔑，犹如看一条自作聪明的狗。
“她不喜欢。”
——
你一定知道了什幺。
戚聿南是一个极其理性的人，鲜少有事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即便是十四岁那年，母亲拿刀抵在他脖颈要拉着他一起去死时，他依旧能冷静地分析自身处境，寻找解决方式。
你像是他命中的变数，但凡与你有关，他引以为傲的理智轻易全面崩塌。
他过去从不吸烟，也不会那样无礼地强吻你。
但是他需要做点什幺，安抚心底那团越烧越旺的阴暗情绪。
惶恐，不安，暴躁.......
他害怕你知道那件事情。
卧室里，你刚刚从浴室走出来，发梢的水珠缓缓滴落，顺着你圆润白皙的肩膀流下。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不谙世事的温和与天真，像是温室里柔嫩的鲜花，一旦接触到外面的世界就会迅速颓败枯萎。
这样的你，合该被他强势地保护起来。
“宝宝。”
他自然地走到你身后，拿过你手中的吹风机，修长的指节穿过你湿答答的头发。
你太被动了。
感受到他的存在后，肩膀向内缩了缩。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疏远。
为什幺。
耳畔响起鼓风机微弱的噪声，戚聿南喉结疯狂滚动，躁郁的情绪疯长。
你在冷暴力他。
这不是健康的婚姻关系。
你身体僵硬，整个过程默不作声，等待戚聿南给你吹完头发就提出分房睡的要求。
可是吹风机突然停止了运转。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你刚想回头就被一只手攫住脖颈——
戚聿南的吻毫无征兆地落下，舌尖缠住你，连带着浓烈到无法忽视的情绪。
他呼吸急促，心跳剧烈，一向平静的眼底缠上扭曲狰狞的黑泥。
“绮绮，宝贝，乖乖.......”
对你的称呼不断切换，你张着嘴大口呼吸，涌进喉管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以至于你的脸颊洇开不明显的薄红。
那只手掌还落在你的颈间。
“我做错什幺了吗？告诉我好不好.......”
“不要不理我，不要生我的气，我会改的.......”
他的声音低下去，近乎耳语。
你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戚聿南。
脆弱，低落又迷茫。
你的脑海走马灯似的闪过梦中的回忆，梦里那个冷漠无情，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利用完你随手丢掉的戚聿南与眼前人的身影逐渐重合——
不。
你不能心软。
不能再轻信他。
“老公，老公.......”
垂在身侧的手擡起覆在戚聿南的脸颊，你安抚地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我只是最近心情不好而已，我没有生气呀.......”
你努力向他证明，微微低头吻在他的手背。
“乖一点好不好。”
手心温热，声音依旧是温和的。
简直像一层蒙着完美滤镜的戏剧。故意演给他看的假象。
四目相对，他的视线紧紧攫住你的目光，像一场无声的较量。
最终，他先败下阵来。
他选择相信你。
指腹掠过你脖颈的肌肤，若有似无地摩挲几下后，探入你的唇腔。
“证明给我看。”
——
“老师？”
无人回应。
江榆握紧手中的老式手机，模糊的显示屏亮着微弱的光，最后的页面停留在你和他的聊天界面。
走廊里是荒芜的寂静，江榆按照记忆向前走，最终停留在一扇门前。
门后怪异的声响像是隔了一层薄膜飘进耳道。
女人的低声啜泣，黏腻的水声。
江榆不知道这是为什幺——他本能地以为你受了伤在向他求救。
“老.......”
还没等江榆有下一步动作，面前的门板骤然传来异响。
门后，你的两条腿搭在戚聿南的臂弯，后背被迫抵上冰冷的门板，身前却是成年男性滚烫的躯体。
那根东西在你身体里不断出入，黏腻的水液顺着你们相连的地方飞溅，连脚下的地毯都被洇出深色的痕迹。
“抱歉，宝宝……”
“是老公太骚了，是老公需要你……”
快感烟火般在你脑海里接二连三地绽开，你的身体随着戚聿南的动作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将他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全部吃下，软嫩的肚皮柱状凸起又隐匿。
而此刻你的学生还在门外。
生理性眼泪落入鬓角，你死死捂住唇，却无法控制不让身后的门板发出声音。
戚聿南还在加速，低头含住你胸前的乳头。
舌尖抵住敏感的乳孔打转，配合着牙齿为你带来潮水般的快感。
“绮绮，叫出来，我喜欢听……”
“唔唔.......轻点啊……有人在.......啊——”
巨大的顶端骤然顶入胞宫，撞在敏感的内壁。
恐怖的快感浪潮般没过你的头顶，一瞬间你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被生理情绪牵动着尖叫出声。
——
门内的声音并未消失，女人刻意压低的呜咽断断续续地飘出，是你们开始了新的一轮。
江榆盯着门板，身体僵直，胸膛起伏不规律地加速起伏。
尖锐的疼缠上他的大脑，他眼眶发热，鼻息急促，连呼吸都觉得痛苦。
老师，老师，老师。
好想杀人。
杀掉他。
取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