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门口站了几个男人,熨帖的西装布料裹着健壮的身材,掩不住袖口、脖子上若隐若现的刺青,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医生说:“伤口不深,只是划破了表皮,没有伤到神经。”
然而,或许是此刻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又或许是消毒药物的刺激,处理完的伤口反而散发出比受伤时更尖锐的痛楚。
岑白缠着绷带的右手无法自然摊开,脸色有些苍白,一直吸气。沈南栀极有分寸地托住她的手腕,避开伤处,将她的手轻轻搁在自己腿上。
白色纱布上,渗出的黄色药水与丝丝殷红血迹相互晕染。他垂眸,目光沉静地落在她的伤处,没有说话。
安夏夏在一旁不安地站着,看着岑白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对今天所发生的事产生了很深的自责。
“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
后面的话她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从刚刚开始一直散发低气压的男人。他的神色明明很平静,她却本能感觉到了畏惧。
随之而来的沉寂在诊室里蔓延,只剩下医生翻动病例纸的声音,静了半晌后,岑白率先打破这份沉默。
“我没事,已经不痛了,小伤而已,没什幺大碍,过几天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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