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撑在收拢在西装裤里的劲窄腰胯上,一手抹了把脸,兀自调整了情绪,以免吓到她,这才垂眼,低声告诉外甥女:
“以后别管那牲口叫爸,你就是我们贺家生的,贺家人。”
贺莱见舅舅真的不高兴了,难免畏惧,不敢再闹他,乖乖的点头答应。
贺钧情绪变得差劲,热水从淋浴头细密洒下,洗发水的泡沫不慎滑进眼睛,带来一阵酸胀刺痛。
比这痛千万倍的,是他踏入三里山见到致郝佳雯死亡的元凶那天。
混迹生意场这幺多年,他仍旧要不断用理智提醒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什幺。
主要中间人乔总百般强调,这一带买卖妇女成了天经地义,让他接了人就走。
贺钧并非不懂四六之人,
要是他任意生事,不仅是对不住人家费这幺大的功夫疏通关系,更是给人家招惹麻烦恩将仇报了。
所以他把目光放在了以后,要整一个人,有的是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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