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娴看似温和地交出了权力,实则设下了一个温柔的陷阱。沈晚之独自坐在房里,翻看着那几本厚厚的账册。
以她现代人的脑袋来看,这些用毛笔字书写的流水帐初看有些吃力,但一旦理清了脉络,核心的加减乘除却是再简单不过的计算。
她随手计算了一下,便发现了几处数目上的模糊地带。虽然没有明显的亏空,但好几笔大额的采买与支出都语焉不详,只笼统地记作「府内用度」。
她敢肯定,林若娴绝对没有将所有账目都交出来。这女人,是在等着看她这个「失忆」的新主母出丑。
沈晚之撇撇嘴,将账册合上。斗争,无处不在。看来,她得尽快熟悉这个侯府,才能保住自己「侯夫人」的饭碗。
入夜,青杳伺候她沐浴。温热的水汽氤氲,将白日里的勾心斗角都暂时隔绝在外。这具身体的头发又长又密,乌黑如瀑,自己根本无法打理。青杳用指腹轻柔地为她按摩着头皮,那舒适的力道让沈晚之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
在现代,她哪享受过这种待遇。
沐浴后,青杳扶着她坐到镜前,一边用柔软的布巾为她擦拭长发,一边从一个精致的瓷盒里,用指尖挑出一些清凉的膏体。
她脸颊通红,小声地在沈晚之耳边说:「夫人,这是张大夫特意留下的药膏,说是……说是能舒缓初次……的不适。」
沈晚之的脸也跟着热了起来。她顺从地让青杳为她涂抹,清凉的药膏触碰到肌肤,确实让身上那些被过度疼爱过的痕迹,以及最私密处的肿胀感都缓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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