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眼前的情况有多恐怖,洗澡结束后,她都得走出浴室直面现实,而等待汤予礼的无非只有两种可能。
运气好的话,太阳男不问她不说,这样也能在沉默中消解尴尬。运气差的话,太阳男会直接拆穿她卑劣的行为,让她颜面尽失。
汤予礼经常出丑,也早就习惯了被人骂到说不出话的耻辱感,但她还是在按下浴室门把手的那一刻默默祈祷幸运女神降临,眷顾她这只孤立无援的渺小蚂蚁。
她并不希望自己在太阳男面前出丑丢脸,具体原因不明。
就这样,汤予礼不声不响回到客厅。她低着头走挪动到餐厅,但贝彧不在那里。
“洗好啦?”
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汤予礼擡头一看,贝彧正举着床单使劲搓洗染血部位,聚精会神,且一丝不苟。至于她把经血弄得到处都是的原因,他好像根本不打算过问。
这本该是好事,是幸运女神听到心声后让她得偿所愿,可汤予礼还是瞬间慌了神。
不过问,不追究,甚至不把它当回事,这比把她绑起来让她承认自己对着未成年幻想了什幺又做了什幺还要让人坐立不安。
汤予礼小跑上前争夺他手里的床单,磕磕巴巴说出的胡话也根本没有过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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