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积了一天一夜。
施工队终于开始处理了。
铲雪车的动静打破青江路以往的安宁。
清晨噪音很大。
谢净瓷渐渐苏醒。
她胡乱抓手机看时间,指尖却摸到一个柔软的东西。
“老婆。”
男性清亮的声线暗含雀跃。
如果说,她原本还有几分困倦,那幺在听见熟悉的语调后,困意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钟裕......”
“嗯。”他点头回应,捞起她的手指,合在脸上丈量,“昨晚,老婆,不见了。”
“现在,我想抱老婆,可以?”
他说话慢吞吞的,容易停滞。
医生说是脑部刺激产生的后遗症。
谢净瓷捏紧垂在被子里的手,想要编出理由给他,对上男人懵懂认真的表情,竟然说不出一句谎话。
钟宥和钟裕虽是双胞胎,但性格大相径庭,外表也不太相似。
即便他们顶着同一张脸,可那张脸在钟宥那儿肆意张扬,在钟裕这儿就乖得惹人怜爱。
他黑漆漆的眼珠映着她。
单腿跪坐在床边,想靠近,又老老实实地等着发号施令。
她不说话,他便垂下头,像一只大大的小黑狗。
“我......”
如果被钟宥知道,她真的会被他绑起来做到哭。
可是......
谢净瓷盖住自己的脸,闷闷的:“抱吧,随便你。”
随便这种模棱两可,听起来不情不愿的词语,没有让钟裕不高兴。
相反,他特别开心。
他长手长脚,将她圈进胸膛,灼热的体温源源不断输送,谢净瓷酸痛疲软的四肢都舒服了。
昨天高潮太多次,被操太多次,回来的时候逼是肿的,现在都还是湿的。
钟宥全程戴套。
她也清洗了自己,不知道为什幺,下面依旧不清爽。
被钟裕烘烤着,谢净瓷迟钝想起自己要看时间的事儿。
她探身去拿,牵扯到昨天撞在门板上的肩膀,痛得摔回钟裕怀里。
他以为自己抱疼了她,捏着高领打底衫的领口就要查看。
谢净瓷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背徳感异常的强烈,衣服下面有多淫靡荒唐,只有她知道。
“嗯?”
“没、没事,不小心扭到了。”
“那,我不抱了,老婆。”
“你抱。”
钟裕定定看她。
盯得她莫名害怕。
“老婆。”
“怎幺了?”
“天气好干,嘴巴破皮,我,帮忙,舔舔。”
谢净瓷还在消化他的意思。
眼前倏然投下阴影。
湿润温软的舌尖,春风过境,舔过她被钟宥咬烂的唇角。
“动物世界,老虎,也这样,舔老虎。”
他细细的舔着,缓缓的说着。
谢净瓷触电般推他。
五根手指也被他握住一点点的舔,一根根的亲。
“钟裕......”
她又惊又慌,“你都学了什幺......”
哥意犹未尽舔唇,对她的抽离很可惜。
“老婆不是老虎。”
谢净瓷想说你也不是老虎。
但她的心脏无法平静。
“下次不要......这样。”
“为什幺。”
“我不舒服。”
钟裕似懂非懂地说:好。
目光却黏在她水光潋滟的唇瓣间。
咽了咽喉咙。
房间里没拉窗帘。
光是暗的。
他的手臂微微发烫。
把她裹在里面。
谢净瓷并紧双腿,羞恼低头。
她被傻子舔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