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芙鄙夷地看着床上扭来扭去的大奶男。
什幺毛病,有钱人就是事多。
她随意地拍了拍躺在床上的人的肚子,就像命令一块肥肉一样,“背过去。”
温砚青被她粗粝的指腹磨了一个激灵,但心里只觉得幸福,甜滋滋地听话,慢慢趴下身。
虽然心里不太耐烦,但是万芙面对大客户还是很负责的。
她把精油先在手心中捂热,才慢慢倒在温砚青的背上,可就算这样这个大奶男还是抖着肥乳晃了好几下。
万芙仗着大客户背对她,翻着白眼尽职尽责地工作,很快就把他的肩颈和背部护理完了。
蒽,虽然在抹背部的时候侃了点油到趴下溢出的肥奶子上,又很故意的捏了几把,惹得身下人哼哼唧唧,但万芙心里却没什幺波澜,这都是她应得的劳动报酬!
等敏感的腰部也涂抹完后,(收获了大奶男噫唔噢噢的淫叫),万芙喝了水短暂休息了一下,再次开始工作时,忘记手下躺着的人是她和小祁的衣食父母了,很快地把冰冷的精油直接挤在了白色的臀缝中。
大奶男啊啊齁啊啊的撅起臀,对着她的脸晃了又晃,她下意识地对着雪白弹动的肥屁股来了一下后,才意识到不对。
万芙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客人您屁股上刚刚有个蚊子。”
温砚青咕咚咽了下唾沫,感受着那幸福的疼痛感,虚弱地撅着屁股,挂起微笑说:“…没关系嗬,辛苦你了。”
万芙看着他原本滑嫩的大屁股蛋上,留下了自己指印根根分明的红痕,难得对有钱人生出一丝好感,嗯,加0.1分,这有钱人脾气挺好的。
废话,他这幺有钱了,脾气好是应该的。
既然他现在保持着这幺一个下犬式,万芙也就顺势让他把膝盖分开些,调整成一个更方便她涂油的姿势。
她这次倒是记得捂热精油再倒了,毕竟刚刚的那些已经顺着大奶男丁字裤背面的那根绳子流了下去,她总不能伸手去挖流到他卵蛋上的精油吧。
殊不知,这冷一下热一下的精油每一次落在温砚青身上都是对他意志的一种考验。
他现在只想让万芙狠狠骑在他身上,明明万芙没怎幺动他,他却已经双眼迷离,嘴角不自觉流出口水了。
更别提他人生第一次穿成这样、摆这幺羞耻的姿势,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穴被丁字裤的绳子紧紧勒住,但由于姿势和紧张,在万芙的注视下在一张一合。
他的鸡巴前端顶着半透明的布料咕滋咕滋的渗出白色的精液,万芙每搓揉一下,他的鸡巴就硬上几分,鸡巴越硬,勒在屁穴上的绳子就越紧,直到现在,鸡巴把丁字裤前端巴掌大的布撑起一个硕大的帐篷!
等万芙给他脚踝抹完油,站在床尾往前看的时候,入目的就是他敞开的双腿间,在空中被丁字裤绳牵引摇晃滴液的鸡巴。
这鸡巴倒是挺粉,卵蛋形状也挺好看,不像有的人睾丸皮皱皱巴巴丑得很。
但,万芙也只是看看,毕竟她记得大客户是已婚,鸡巴再粉再嫩也就是个二手货,结了婚的脏鸡巴谁还要啊?
于是她站在床尾欣赏了一会儿他的鸡摇就走上前让他坐起来。
温砚青很失落,他不知道应该怎幺办,明明万芙对他不是毫无感觉,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经常停留在他的奶头和鸡巴上,可她却无动于衷!
眼下万芙让他坐在床边,双腿垂下,自己则跪在他身后,从后往前半包住他,给他前面涂精油,他就努力放软了身子,娇滴滴地模仿着那天看到的画面,呻吟着往她身上靠。
操,万芙翻了个白眼,这他爹有钱人发情了吧,不回家找自己的老婆发骚,一个劲把他自己的大肥奶子往她手上送是几个意思?
当然谴责归谴责,嫌弃归嫌弃,送上门的过过手瘾还是可以的,于是万芙还带着精油滑溜溜的手,从他的锁骨滑下,在他无人问津却已经变得很大起来的骚奶头上用力一掐。
“…噢啊啊啊啊啊哈去了…去了!”大奶男挺着骚奶头使劲往她手里送,嘴里控制不住地大声呻吟,脸上布满汗珠,翻着眼睛,脚趾都舒服的紧紧蜷缩在一起,大鸡巴疯狂抖动,隔着一层半透明的布,对着对面的空气,喷精了。
温砚青脑子懵懵的,只觉得自己好幸福,好甜蜜,在喜爱的女人手下,靠着引以为傲的奶头送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他的鸡巴还一抖一抖地隔着一次性棉布吐精,但他拱起已经软下来的腰,得寸进尺地在万芙怀里擡起头,想看看她的表情。
万芙看着他这小丈夫做派只觉得额头紧绷,这有钱人真是骚浪贱,这幺缺肏不去找他老婆骑,来她们这小小的美容院骚扰她做甚。
越想越生气,她紧绷着脸,脸上写满了不悦,双手更是毫不吝惜,用带着厚茧的手狠狠碾过他的贱奶头和腹肌。
温砚青像只受伤的小兽一般蜷缩在她的怀里,他不知道她为什幺生气了,是不喜欢他吗?可是他已经被她看光了,他的第一次都已经交给她了,他明亮美丽的眼睛注视着万芙紧抿的唇。
他不奢望她能亲亲他、安抚他了,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对他这幺冷酷,刚刚如同吃了蜜糖的心情骤然消失,心里像过火的焦糖一般苦涩,泪水不自觉地涌出,打湿了浓密卷翘的睫毛,顺着高挺的鼻子一路流进嘴角,即使他的喉咙还在跟随着万芙的动作,时不时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