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回应她的问题。
他的身体在疲惫中一动,右手突然伸出,以一种不容她抗拒的准确性,揽住郑须晴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强硬的扯入怀里来。
郑须晴的身体猝不及防的失去平衡,双膝跪在床褥上,胸腹被他那双即使疲累却依旧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仿佛一条铁索般,将她圈禁在了牢笼里。
“别问了。”
陈临的声音低哑,透着沙涩,“我真的很累,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经粗鲁的探入郑须晴的睡裤边缘,五指扣住柔软的棉质布料,连同内裤一起,向下猛力拉扯。
当薄薄的睡裤和贴身的内裤被一把褪到膝弯,暴露出的挺翘臀肉,在一道晨光中泛起弧线,女人臀缝间那道未经触碰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带着点生理性的湿意,看得陈临眼睛发紧。
于是,她的身体被他强硬的翻转,他的手臂伸下去一用力,便将她的双腿生生掰开,再迫使她赤裸的下身跨坐在他的腰腹两侧。
郑须晴的膝盖深深陷入床褥,大腿根部的肌肉因这突然强势的被迫张开而绷紧,阴户没有任何遮掩的抵在他西裤那根半硬的性器上。
陈临的呼吸粗重,带着浓烈的红双喜烟味,喷洒在郑须晴颈侧。
他没有一丝前戏的耐心,也没有多余的抚弄。
双手直接扣紧她的臀肉,指腹不断陷入她柔软的臀瓣,将她的下身向下压,同时腰身向上一顶。
一根在疲惫中依旧充血的鸡巴,隔着西裤布料,频繁撞击在她的阴唇上,龟头反复碾过湿软穴口,逼迫出几缕黏腻的淫液来。
粗糙布料的摩擦,让郑须晴的阴唇被迫绽开,穴口在他的持续顶弄下不由自主的收缩,内壁的褶皱还在蠕动着,试图抵抗这毫无准备的入侵。
直至,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双手箍紧她的腰肢,将她的臀部向下按压,同时扯开自己的裤链,从旁边掏来一个套。
一根疲惫却全硬的肉棒弹跳而出,再箍上避孕套,对准那道已被顶弄得稍稍湿滑的穴口,腰身上挺,贯穿进去。
龟头裹着避孕套挤开紧致的穴肉,想尽办法直抵进去深处宫口。
郑须晴的身体生理性发颤,穴道已经被迫扩张,穴内黏膜被插得有些发烫,每一寸穴肉壁都感受到他那根疲惫却有性瘾的肉棒,不断的横冲直撞。
陈临的动作一直带着一种机械的行为。
他双臂箍住她的腰身,开始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胯间,一次次向上顶。
疲惫让他无法维持长时间的抽插,但每一次挺入都异常兴奋,龟头直撞进去,睾丸拍打在她的臀缝上,发出一阵阵肉体撞击声。
直至穴道在这种机械的占有下,也能被迫分泌出淫液,郑须晴能直观的感受到穴肉生理性痉挛着吸附住他持续入侵的肉棍,内壁的褶皱已经被戴着避孕套的棒身反复碾压,又在抽出时像是被胁迫一样的收缩,试图去挽留那根硬物。
郑须晴的双手本能的抓住陈临的肩头,指甲嵌入他的衬衣,身体在一次次顶弄中前后摇晃,乳尖已经在睡衣内摩擦出一股酥痒感。
他操她的方式没有一丝情趣可言,只有一种纯粹的带着发泄式的占有。
疲惫的身体仿佛只剩下本能的冲动,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陈临低沉的喘息和她穴内被强制分泌的湿滑声响。
她的阴唇被反复拉扯,还开始往外翻,穴口在戴着避孕套的肉棒进出间变得泥泞,淫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浸湿了他的裤腰。
陈临没有言语,没有眼神的交流,甚至没有一丝想要取悦她的动作。
他只是用这具筋疲力尽的身体,将她当作唯一的宣泄口,将彻夜的疲惫还有烟酒,和未曾宣之于口的烦躁,一次次顶进郑须晴紧致的蜜穴深处。
在这种毫无前戏的交合中,郑须晴的身体,却也能被逼到失控的边缘。
她的穴道在连续撞击下痉挛不止,深处已经被龟头隐隐的反复叩击,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得发麻。
陈临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横行无忌,仿佛在用最本质的方式堵住她所有的质疑,将那股始终挥之不去的烟味和疲惫,就这样一同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嗯。”
他射精了。
她也高潮了。
这场性交没有爱抚,没有挑逗,只有一种带着惩罚的占有。
在郑须晴的质问尚未得到答案之前,他已用最直接、龌龊的方式,将郑须晴牢牢制在自己的欲望之下,逼迫她的身体,为他的疲惫提供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