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陛下,臣妾走不动了
养心殿的晨钟响了五下,知夏才悠悠转醒。
她一动,全身像被车碾过,腰酸得几乎要断掉。
昨夜那人说「七次」不是吓唬她,真的一夜七次,一次比一次凶。
最后一次比一次久。
最后一次天都快亮了,她哭着求饶,他才哑着嗓子放过她。
此刻,龙凉枕边已空。
知夏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件衣裳也没有。
雪白的被褥滑到腰间,露出满身的红痕,像雪地里开了一丛丛嫣红梅花。
她耳根瞬间烧起来,连忙拉被子裹住自己。
帘子被掀开。
萧羡云一身明黄常服走了进来,手里,头发还带着晨露,显然刚上完早朝。
他看见榻上蜷成一团的小人儿,凤眸里瞬间染了笑。
「醒了?」
知夏把被子拉得更高,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
「陛下……臣妾走不动了。」
男人低笑,走过来坐在榻沿,大手探进被窝,准确捏住她酸痛的腰。
「哪里走不动?」
「朕给你揉揉。」
知夏吓得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她整个人坐在他腿上,背贴着他胸膛,隔着明黄龙袍也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
她瞬间僵住,小声嘀咕。
「陛下早上不是才……怎么又……」
男人咬着她耳垂,声音哑得过分。
「早上那次不算。」
「昨夜是补债,今早是收利息。」
知夏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她红着眼眶转头,委屈巴巴地看他。
「陛下说过慢慢来的……」
「朕慢慢了六年。」
男人低笑,掌心顺着她脊背往下,轻轻一按。
知夏立刻软成一滩水,呜咽出声。
「现在,轮到你慢慢还了。」
正闹着,李福公在门口战战兢兢通报。
「陛下,太皇太后宣您即刻去慈宁宫,说是……说是贵妃娘娘昨夜晕倒,至今未醒。」
空气瞬间冷下来。
知夏感觉到男人怀里的温度骤降,她攥住他衣襟,小声道。
「陛下,臣妾陪您去。」
萧羡云低头看她,眸色沉得吓人。
半晌,他哑声道。
「不用。」
「你腿软,朕抱你去御膳房吃早膳。」
说完,当真把被子一裹,把人打横抱起。
知夏吓得死死搂住他脖子,脸埋进他颈窝。
「陛下!宫人看见了……」
「看见便看见。」
男人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朕的女人,朕想抱就抱。」
于是整个养心殿的宫人,眼睁睁看着陛下抱着裹成蚕宝宝的沈才人,一路往偏殿走。
沿途跪了一地,谁也不敢擡头,只听见女子羞得要哭的呜咽,和陛下低沉的哄声。
「乖,再抱一会儿。」
「朕让他们做了你爱吃的梨花酥。」
慈宁宫。
太皇太后端坐上首,丽贵妃躺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嘴角却挂着胜利的笑。
太皇太后一见皇帝进来,直接把茶盖往桌上一摔。
「皇帝,你可知错!」
萧羡云连眼皮都没笑一下,只冷冷开口。
「孙儿不知。」
太皇太后气得拍扶手。
「那沈氏不过罪臣之女,如何配侍寝!哀家已命贵妃今夜侍寝,你速速——」
「不。」
男人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慈宁宫瞬间安静。
他一步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丽贵妃。
「贵妃昨夜晕倒?」
「传太医。」
丽贵妃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瞬间慌了。
「陛下,臣妾只是……只是听闻您终于开恩,才一时激动……」
「激动到要装病?」
男人冷笑,忽然擡手,一把掀了丽贵妃盖在身上的锦被。
底下哪有半分病容?胭脂擦得鲜艳,手腕上还戴着新得的羊脂玉镯。
太皇太后脸色铁青。
「皇帝!你放肆!」
「放肆的是她们。」
萧羡云转身,朝殿外扬声。
「来人。」
「丽贵妃诈病欺君,杖三十,贬为丽嫔,迁冷宫。」
「即刻执行。」
丽贵妃尖叫一声,直接从榻上滚下来。
「陛下!臣妾错了!臣妾——」
拖出去的声音渐远。
太皇太后气得发抖,指着他。
「你!你竟为了一个罪臣女——」
「她不是臣女。」
男人声音冷得像冰。
「她是朕的人。」
「朕要立她为后,谁敢有意见?」
满殿死寂。
太皇太后愣了半晌,终于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养心殿。
知夏坐在小几旁啃梨花酥,听见外头传来消息,直接呛到了。
男人回来时,她还在咳,眼睛红红的。
一见他进门,立刻扑进他怀里。
「陛下……您真的要立臣妾为后?」
男人抱着她坐下,低头亲了亲她鼻尖。
「嗯。」
「朕等了六年,该给你名分了。」
知夏眼泪瞬间掉下来。
她抱紧他脖子,哭得一抽一抽。
「陛下……臣妾好开心。」
「可是臣妾腿还是软的,册封大典臣妾站不住怎么办……」
男人低笑,掌心又开始不老实。
「站不住就抱着。」
「反正朕抱得动。」
(本章完)
(后宫打脸+1,立后预告,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