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陛下今夜要亲自验伤
丽贵妃走后,养心殿重归寂静。
沈知夏跪在波斯毯上,一片片捡刚才被风吹落的茶花瓣,指尖因为紧张而发白。
她知道自己方才那一碗药泼得太狠,后宫从此再无安宁日子。
萧羡云倚在龙榻边,看她低头捡花的模样,眸色渐深。
半晌,他哑声开口。
「过来。」
知夏抱着一堆花瓣爬过去,膝盖在毯子上磨得发红。
她刚跪到他脚边,男人便俯身,一把将人抱起,直接放到小几上坐着。
茶盏被撞翻,琥珀色的茶水顺着她脚踝往下淌。
「陛下?」
知夏吓得攥住他衣襟。
男人却只是低头,仔细检查她膝盖。
刚才跪得太久,雪白的膝头已经红了一片,像两朵娇嫩的桃花。
他指腹轻轻碰了碰,知夏立刻缩了一下,耳尖红得要滴血。
「疼?」
他声音低得吓人。
知夏摇头,又诚实地点点头。
「一点点……」
下一秒,她被打横抱起。
萧羡云把人放回龙榻,自己半跪在她面前,拉过她一条腿,搁在自己膝上。
他从床头暗屉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淡青色的药膏,指腹沾了,极轻地往她膝头涂。
冰凉药膏碰到皮肤,知夏忍不住瑟缩。
男人动作顿了顿,擡眼看她,凤眸里压着暗火。
「忍耐。
「朕方才说要你今晚放肆,」
「不是让你跪。」
知夏咬着唇,小声道。
「臣妾怕陛下生气……贵妃娘娘毕竟是太皇太后的人。」
男人冷嗤一声,指腹在她膝盖打圈,力道轻得像羽毛。
「她算什么东西。」
「敢动你,朕就敢废了她。」
说到最后一句,他忽然低头,薄唇贴上她那片红痕。
温热的触感让知夏浑身一颤,几乎要从小几上滑下去。
男人伸手稳稳托住她腰,声音哑得不像话。
「别动。」
「朕还要验别处的伤。」
知夏脑子嗡的一声。
男人却已经握住她脚踝,缓缓往上。
指尖细的脚踝,圆润的小腿,膝弯内侧……
一路往上,药膏的凉意与他掌心的热度交织,知夏咬得唇都破了,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到腿根时,他停住。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六年前她替他挡刺客留下的。
他指腹在那道疤上摩挲,眸色暗得可怕。
「还疼吗?」
知夏摇头,眼眶却红了。
「早就不疼了……是陛下救了臣妾。」
男人沉默片刻,忽然俯身,薄唇贴上那道疤。
轻得像蜻蜓点水,却烫得知夏眼泪瞬间掉下来。
她伸手抱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
「陛下别这样……臣妾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么?」
他低笑,热气喷在她耳后。
知夏脸红到脖子根,小声道。
「会想……亲陛下。」
空气瞬间凝固。
下一秒,男人扣住她后脑,将人狠狠压向自己。
唇瓣相贴的瞬间,知夏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她进宫三年,第一次真正吻到他。
不是蜻蜓点水,是带着侵略性的、近乎撕咬的深吻。
龙涎香混着梨花香,呼吸交缠。
知夏被吻得腿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连指尖都在发抖。
很久之后,他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现在忍不住了?」
知夏眼眶通红,却笑起来。
她踮起脚,主动亲了亲他唇角。
「还不够。」
「陛下还欠臣妾好多好多……」
男人喉结滚动,忽然一把将人抱起,大步往内殿走。
知夏吓得搂紧他脖子。
「陛下?」
「验伤还没完。」
他声音低哑,踢开寝殿门反手扔上。
「今晚,朕要一寸一寸验清楚。」
厚重的门帘落下。
烛火被风吹得剧烈摇晃,影子在墙上交缠成暧昧的形状。
外头,李福公带着宫人守在三丈外,听见里面传来女子细碎的呜咽,又很快被另一道低哑的嗓音安抚地盖过去。
他抖了抖,默默退得更远。
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眠。
而寝殿内。
知夏被男人压在软枕里,长发散了一床,像泼墨山水。
她喘得厉害,却固执地伸手,解他腰带。
「陛下……臣妾也想验您的伤。」
男人扣住她手腕,吻落在她眼角。
「别急。」
「朕说过,」
「慢慢来。」
于是整个夜晚,都在这样的「慢慢来」里度过。
没有越过最后那道线,却比任何一次都要亲密百倍。
天快亮时,知夏窝在男人怀里睡着了。
她嘴角带笑,手指还攥着他一缕长发。
而男人低头看她,凤眸里的冰终于彻底化开。
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沈知夏。」
「你终于,把朕治好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