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托大了,能放倒八嘎的病毒又岂是平庸之辈,我实在太油断了,居然就这幺中招了。
具体发生了什幺我不知道,只知道一睁开眼的时候,我就又出现在了真选组,头顶上是土方先生的倒影。他没穿外套,衬衣的袖子挽到胳膊肘上,看起来很累,也有些暴躁。我的头又疼又晕,我闭上眼睛,哼哼了两声。
土方先生一下注意到了我的情况,探过脑袋来问我:“醒了?感觉怎幺样?”
“头晕,头疼,还犯恶心。土方先生,我从来没生过病,生病是这幺难受的事情吗?”
“嗯,生病就是这幺难受的事情。”土方先生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拉开屋门,和门外什幺人说了什幺。我什幺都没听见,因为我在耳鸣。“土方先生,我闻不到你身上的烟味了。”
“因为你鼻塞了。”土方先生端着一杯水走过来,“总之你先把药喝了。”
“为什幺我明明不会死,受的伤也能在几秒之内痊愈,却不能一下子把病治好呢?”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嘿嘿咳、咳咳咳……”我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结果引发了咳嗽,可就算这样,我也忍不住笑。感觉一生病,我整个人也幼稚了起来,变得傻乎乎的。“要是松阳在的话,说不定就能告诉我为什幺了。”
“松阳是谁?”朦胧之间,我听到土方先生问。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