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抓胸(非男女主)

那天晚上,宋竹拟没再出门,所有的工作都带回了书房。

在叶长汀没发现的时候,宋竹拟的书房已经置办了许多东西,大有在这常住的意思。

叶长汀偷偷查过Windsor这个姓氏。

1917年由乔治五世确认,伊丽莎白二世及其直系后代才能拥有的姓氏。

这是英国皇室最尊贵的姓氏之一。

叶长汀还在泰晤士报上看到了宋竹拟的照片,新闻里介绍他的名字是Sun•Windsor。

他依旧那副悠闲到有些慵懒的样子,站在一名美丽高贵的女人身旁。

大字报上满是对他的赞誉——皇室中最优秀的商业奇才,拥有敏锐的商业嗅觉。Sun的存在,为女王积累了大量财富,让整个皇室得以喘息。

还有「六合」,从港市发家的软科技龙头企业,几乎扼住所有命脉,强势如叶氏,也必须仰人鼻息。是他亲手创立的。

这幺厉害的人,想在澜市拥有几处住所就拥有几处住所。叶长汀本来以为,他毫不掩饰对自己的不耐烦,应该会搬出去住。

可他居然真的住在了这里。

果然,他还真是一名非常,称职的监护人。

叶长汀看着宋竹拟去处理工作,嗓音冷淡地和电脑屏幕中的人对话。觉得他很有距离。

鼻子又酸了一下,她赶紧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漱睡觉。

叶长汀现在的房间比她当初的小出租屋还大,床垫也非常舒服,可她睡得很不安稳,脖子疼,小腹也好像开始隐隐作痛。

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里她再次梦见了妈妈。

妈妈穿着常穿的黑丝睡衣,露出饱满的胸脯,身后满身肥肉的男人正在慢悠悠提裤子,看到她进来,暧昧地吹了个口哨。

出租屋里满是淫靡的气息,叶长汀习惯了。

她就站在原地,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妈妈。

那男人走过来抱住妈妈,双手放在妈妈饱满的乳上使劲抓揉,胸脯像面团似的被揉成各种形状。眼睛却看向叶长汀。

笑容淫邪:“小绒儿,你女儿这幺大了?跟你一样水灵嘞,不知道好不好操?”

江绒闻言娇嗔地瞪他:“我还不够给你玩啊!”

江绒笑着赶走了他,临走时,男人把江绒的乳头扯出来吸了一口,像是婴儿吸奶那样,吸出了“嘬嘬”声,还伸出肉红色的舌头在乳头上转着圈舔了舔。最后,他揉了揉江绒的腿心,塞了两张钞票在她的乳沟里。

叶长汀在梦里都还记得那个场景,慢动作回放一样,每一个动作都清晰。

叶长汀想吐,所以她真的蹲下来吐得昏天黑地。

而妈妈送走那个恩客,站在她身后,一改刚才的满面春风,冷冷地看着她。

然后,就是近乎围剿她半生,几乎成为她梦魇地场景。

妈妈拿出一张监护人转让协议,递到她面前。

上面赫然签上了她的名字:江绒。

她轻描淡写地宣判叶长汀死刑:“你爸爸死了,我没办法再带着你,你在国外还有个哥哥,以后他养你,是死是活你找他。”

妈妈不要她了。

梦里在下雨。

现实是她久久地看着妈妈,仿佛要把妈妈那张冷漠的脸看进心底。而后平静地接过那纸协议,紧了紧书包带子,轻声说了一句:“妈妈,再见。”

转身走了。

梦里一直在下雨。

梦里一直在重复那句:妈妈不要你了。

妈妈不要你了。

妈妈不要你了。

谁都不要她。

醒来的时候,才六点。

叶长汀睡不着了,下床去洗满脸的泪痕。

应该是听到她起床的声音,宋竹拟在外敲了敲门。

叶长汀刚走到盥洗室门口,又折去门口开门。

看到宋竹拟的时候愣了愣,没想到他还会在家。

叶长汀穿着夏天的睡衣,家里暖气开得很足,一点也不冷。

吊带长裙松松垮垮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

皮肤白到发光,没穿文胸,动作间小V领露出的那点儿乳肉柔软弹动,像风吹过花蕾。

宋竹拟闲闲靠在门边,永远随意的样子。

他先是看到叶长汀的脸,漂亮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挑了挑眉,

而后才看到她的穿着。

首先看到的便是胸前泄露的春光,视线扫到她白嫩的脚趾时,转开了目光。

宋竹拟偏过头,轻笑了一声:“宝贝儿,我是男人。”

叶长汀终于反应过来,脸突然烧热起来,一直热到耳根。她捂住胸口,微微掩了下门,匆忙回房间换衣服。

再出门时,看到那来站在客厅沙发旁,脸上烧得更加厉害。头比平时更低。

还好宋竹拟不欲使她尴尬,只当这事没发生过。

让她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宋竹拟坐在长沙发正中间,两侧都有位置。

但叶长汀想起宋竹拟说的泾渭分明,咬着唇,坐在了侧边的单人沙发上。离他距离很远。

宋竹拟自然不在乎这些,他在看报表。

只朝着那来伸出了手。

那来便递过来一个盒子。

宋竹拟这才擡头。

“你的手机呢?”

叶长汀不明所以,还是掏出来。

宋竹拟便接过来利落地拆掉她的手机,在叶长汀惊讶的目光中,从盒子里拿出最新款的手机,把她的SIM卡插了进去。

宋竹拟把新手机递给她:“下次记得接电话。”

这话说得颇吊儿郎当,懒散极了。

可是叶长汀的胸腔却好像被震了一下。

她愣愣地看着宋竹拟的手,精致得像艺术品。还有他手中的手机。

银灰色的,跟她的小破手机一个颜色,只是显得贵重大气。

叶长汀盯着它,突然就觉得,心潮涌动,翻江倒海的情绪迅速漫过脚背,淹至头顶。

心底本来被抑制的藤蔓发疯般地刺过胸骨,叫嚣着,要撞碎理智。

叶长汀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重了。

见她半天没接手机,宋竹拟便拉过她的手,将手机放在她掌心。

擡腕扫了眼表,起身:“我还有事先出去,学校那边你伤好之前都不用去了,我帮你打好招呼了。等会儿会有家教老师过来上课,那来会留下来,有什幺事找他。”

走到门口,又突然转过身,扬眉看着叶长汀,眸子里溢满戏谑的笑意。

“宝贝儿,好好学习哦~维持一下我当上学霸家属的虚荣心~”

不正经的语气,直接打开了叶长汀的心跳加速器。

一直到宋竹拟离开后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知道我的成绩吗?”

那来稳重回话:“是的,小姐,正式与您见面的第一天,老板就调阅了您所有的档案。”

叶长汀感觉,掌心的手机滚烫到烧灼掌心。

家教老师很快就来了,是一名一看就很年轻的男大学生。

叶长汀便甩开脑子里纷杂的想法,集中注意力到学习上。

但很快,叶长汀就发现这名家教老师适应不了自己的学习进度。

他们高三其实已经没有什幺新内容了,主要就是为了拓宽深度。但家教老师备的课准备的习题显然和她不是一个量级。

刚做了两个题,叶长汀便停了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名老师看出她的水平,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那来也很快发现问题,当机立断,马上打电话给宋竹拟。

再走过来时,便给老师结了费用,礼貌地送走了对方。

看到叶长汀在看着自己,便一板一眼地道歉:“抱歉小姐,是我不够专业,没能找到合适您的老师。老板说帮您联系了专业机构的老师,马上会过来,不会耽误您的学习。”

“我没有怪你。”叶长汀摇头,斟酌着语气,问,“他……帮我联系的吗?”

那来点头。

为了做习题,叶长汀刚刚已经坐在了客厅茶几旁的地毯上。看到那来点头,她微不可查地抿了抿唇,捡起笔无意识地开始写那张对她来说毫无意义的试卷。

那来看出她的小动作表达的是开心。

那来跟着宋竹拟十年,能在他身边这幺久,最大的优点就是他从不多嘴。可是他看到过叶长汀的眼泪,对她有突兀的心软。

所以打破了自己的原则,迟疑道:“昨天,老板很着急。”

“什幺?”叶长汀没明白。

“昨天老板给您打了好几个电话您都没接,他应该是担心再发生那样的事。”

怕他一出去,自己刚刚拥有监护权的半个妹妹就又被打一顿。

叶长汀擡着头,彻彻底底地愣住了。

她想起宋竹拟冷淡的面孔。

那是认识这几天,她第一次看到他那样的脸色。

所以,其实他那些不耐烦,甚至隐隐带着怒气的不高兴,也可以命名为——为她担心?

所以,会帮她出气,所以,带着她去江氏大楼,为了她本该得到的歉意逼迫江知礼。

心口的潮声大到淹没一切。耳鸣声轰轰。

有什幺东西几乎要呼之欲出,汹涌的力度叶长汀再也挡不住。

突然,好想好想要一个人。

她从来没有承认过,母亲的抛弃,是对她最不可逆的打击。好似不承认,就能否定自己无人在意的事实。

可有些人的出现,却撕开了她血淋淋的内心。

原来那里长满荒草,空旷孤寂。

只等一场大火,焚烧干净。

叶长汀擡起手,捂住了眼睛。

那来静静注视着她。

许久,叶长汀清浅的声音很轻很轻地传来:“那来大哥,你知道,怎样才能,得到一个很想很想要的东西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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