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ll?”
洗手间敞开的门外,一道举着枪的削瘦剪影打在地上,他站定住,带着股烦躁的迟疑。停止射击后,蓦地安静的校园让他不适应,他享受那些不停歇的枪声和尖叫,巨大的混乱能为他带来一丝慰藉满足。
就在刚刚,他的盟友有段时间没再开枪,他想过是不是警察悄悄潜进来,Bill已经死了。
他面无表情注视着你们。
因为Bill的无所顾忌,这糟糕又荒诞的情色画面大咧咧被他尽收眼底,看到高挑少年毫不怜惜的掐着你的脖子亲你。
身高差距和不可抗拒的力气,即便Bill也沉沉低下头,但他有许多的笨拙,他根本不知道那些哪怕是让他自己能最舒服的姿势,只是被身体里那股异样的本能渴望驱使。也不会俯下身,只在僵硬又热烈的粗糙感受你嘴巴里的甜味。
你被迫仰头踮脚,脖颈紧绷着颤抖,像是不得不在巨浪中稳住自己的船,暴风雨下努力坚韧支撑的藤萝花草般,飘摇着,让人疑心下一秒这样脆弱的存在就要彻底被连根卷起。
全然无法反抗的女孩,只能被随意攫取她所拥有的那些无力守护的美好,未到花期的花,被强行剥开露出深处花蕊,即便被用尽力气按在怀里,她也哆嗦地非常厉害,这是必然的,这是一个怪物的怀抱。
让他以为这是哪个三流小妞色情片的拍摄角落,一个以滑稽动作威胁的男人,那个故作天真的妞就假装害怕,急忙跪下吃男人性器。有些时候,他不喜欢那些荡妇竟然不真的为此恐惧和颤抖,她们应该有为之去死,随时随地被操的觉悟。但他也确实迷恋那些少女被无情侵犯的故事,年轻的身体就是被献祭的羔羊,他既是执行者,也是享用者。
哦,Bill,他,他们会成为第一个同时进行校园枪击和强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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