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洞

“纪嘉。”

我没回答,对方又擡高音量唤了我一声:“嘉嘉?”

我猛然回过神,对上林溪写满探究的眼睛。

今天是周末,下午结束了补习班的第一堂课,我陪她趁着午休时间偷跑出来打耳洞。

她嘟囔着问我:“你想什幺呢?一天到晚发呆。”

如果是和同龄人的恋爱,我尚且可以和身边的朋友倾吐烦恼。

我整天都在想爸爸,想奶奶打来的那通电话。

那天电话后的次日,我们解除隔离,我回了这里,爸爸则是回了老家。

他没说他回去是因为什幺,他从不和我解释。

他之前承诺过我他不会再和人结婚。可男人的承诺能永远作数吗?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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