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知道错了就写检讨!

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时,你浑身酸痛地睁开眼。

然后对上了四张神色各异的脸。

靳寒洲端着早餐托盘站在床边,向来冷峻的眉眼罕见地带着几分不自在;伊戈尔正拿着冰袋小心翼翼敷在你大腿内侧的淤青上;瓦莱里握着你的脚踝给你涂药膏;而巫默……

巫默跪坐在床尾,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你,活像只做错事的大型犬。

你眨了眨眼,怀疑自己还在做梦。

“喝水。”靳寒洲生硬地把玻璃杯怼到你唇边,动作粗鲁却小心地托着你后颈,“……慢点咽。”

温水滋润了干哑的喉咙,你终于找回声音:“你们……吃错药了?”

伊戈尔的手一抖,冰袋滑到你腿心,冻得你“嘶”了一声。他赶紧道歉,蓝眼睛里闪着心虚:“那个……昨晚可能玩得有点过。”

“可能?”你气得抓起枕头砸他,“你们差点把我操死!”

瓦莱里突然用沾着药膏的手指按在你后穴红肿的褶皱上,疼得你直抽气,他淡淡的说了一声:“Ошибка.”(失误)

“这是道歉的态度吗?!”你擡脚就要踹他,却牵动全身酸痛的肌肉,眼泪瞬间冒了出来。

巫默突然扑过来抱住你的腰,黑发脑袋在你腿上蹭来蹭去:“我错了……你罚我好不好?”他擡头露出小动物般的眼神,“关禁闭,挨打,怎幺都行……”

你被这反常的撒娇惊得忘了哭,下意识揉了揉他头发。

结果其他三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昨晚下手最重。”靳寒洲冷着脸扯开巫默,“后穴扩张是他提议的。”

伊戈尔立刻附和:“对!还有那个跳蛋走路的主意也是他想的!”

瓦莱里点头:“Главный   преступник.”(主谋)

巫默被你搂在怀里,转头对三人露出胜利般的微笑,用口型无声地说:

「她   心   软   了」

你这才反应过来——这群混蛋是在互相甩锅博同情!

“都给我跪下!”你抄起枕头横扫一圈,“排成一列!现在!立刻!马上!”

---

十分钟后,你裹着被子坐在床上,面前跪着四个垂头丧气的“猛兽”。

“……所以,”你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靳寒洲递来的热牛奶,“你们知道自己错了?”

四人齐刷刷点头。

“错哪了?”

靳寒洲:“不该用飞行棋……”

伊戈尔:“不该在窗前……”

瓦莱里:“不该用蜡烛……”

巫默:“不该操晕你……”

你差点被牛奶呛到:“……停!”

深吸一口气,你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接受惩罚吧?”

---

惩罚规则很简单:

1.   手写五千字检讨(必须用非惯用手)

2.   当众朗读(你要全程录像)

3.   互相点评(说得最差的加罚)

看着四个身高不一的男人们挤在你的粉色书桌前,用左手歪歪扭扭写字的场景,你憋笑憋得肚子疼。

靳寒洲的字像蜘蛛爬,写两行就暴躁地揉掉一张纸;

伊戈尔咬着笔帽发呆,蓝眼睛里写满绝望;

瓦莱里试图用俄语写然后被你驳回;

巫默倒是写得快,但你凑近一看——全是“我错了下次还敢”的鬼画符。

三小时后,检讨大会正式开始。

靳寒洲:

“我不该强迫YN玩飞行棋。”他板着脸念道,耳尖通红,“不该在她求饶时继续……操她。”念到动词时声音明显低了八度,“不该……射在眼睛上。”

你举着手机憋笑:“具体点,哪次射眼睛上了?”

靳寒洲狠狠瞪了你一眼,但在你威胁要公开录像的眼神下,还是咬牙补充:“……第三次,在客厅。”

伊戈尔:

“我错了。”白发少年毫无诚意地棒读,“不该提议玩双龙,不该录像,不该在她快高潮时关跳蛋……”他突然擡头,“但我说真的,你那时候的表情真的超色——”

你一个抱枕砸过去:“重写!”

瓦莱里:

俄国人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艰难朗读:“我……用蜡烛……不对。”他皱眉翻页,“YN哭……很好听……不对。”突然意识到说漏嘴,立刻改口,“……很不好。”

你扶额:“你这是检讨还是犯罪陈述?”

巫默:

黑发少年跪坐得笔直,检讨书却写得最敷衍:“我承认昨晚有点过分,但……”他琥珀色的眸子无辜地眨眨,“是YN先勾引我的。”

你:“???”

---

点评环节直接演变成新一轮甩锅大会。

伊戈尔:“靳寒洲的检讨毫无诚意!”

靳寒洲:“伊戈尔字数不够。”

瓦莱里:“巫默在推卸责任。”

巫默:“小叔的中文语法有很多错误。”

你拍桌打断:“——全部不合格!”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你晃了晃手机:“现在,我要你们对着镜头说……”

你露出恶魔般的微笑:

“‘我是变态,以后再欺负YN就一个月不能上YN的床’。”

四人:“…………”

最终你不仅录了视频,还收获了四张签了名的“无条件服从券”——当然,当晚就被靳寒洲以“检查使用效果”为由收走了三张,只留下他签了名的那一张。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