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时,你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只觉得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酸痛不已。
大腿内侧的软肉火辣辣的,臀瓣还残留着昨晚被扇打的痛感,就连喉咙都有些沙哑——都是因为某个该死的黑发少年不知疲倦地折腾了你大半夜,直到你哭哑了嗓子求饶才勉强放过你。
“……醒了?”
低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略显冰凉的手就抚上了你的腰,缓慢而有力地替你揉捏着酸痛处的肌肉。
你哼哼唧唧地缩了缩身子:“……疼。”
巫默的手顿了顿,随即指尖向下滑去,轻轻揉着你腿根处泛红的指痕:“这里?”
“……嗯。”
空气安静了几秒,紧接着……
湿软的触感贴上了你大腿内侧的肌肤,巫默低头轻吻着那些瘀痕,舌尖缓缓舔舐过敏感的皮肤,像是在无声地道歉。
你被他舔得发痒,忍不住缩腿,却被他一把扣住了脚踝:“别躲。”
他的唇沿着你腿根一路往上,最终停在你还有些红肿的阴蒂上,轻轻吹了口气:“……还酸吗?”
你瞬间夹紧了腿,脸颊发烫:“……不、不酸了!”
骗人。
你浑身每一处都在无声控诉昨晚的暴行。小穴和后穴都还残留着过度使用的胀痛感,乳尖更是被皮带抽打得隐隐作痛,就连腰都软得不像话。
巫默的目光在你身上逡巡了一圈,似乎看穿了你的想法。他忽然起身下了床,片刻后端着一杯温水回来:“喝点水。”
你没有接,而是张开了嘴:“喂我。”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还是乖乖把杯沿凑到你唇边。你小口啜饮着温水,享受巫默的服侍——尽管昨晚你才是被“欺负”到哭的那个人。
水杯见底后,巫默的手再次抚上你的腰:“帮你按摩?”
你眯起眼睛审视了他一会儿——这家伙今天怎幺这幺乖?难道是昨晚发泄够了反而开始心虚?
“……嗯。”你转过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轻点。”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顺着你的脊椎缓缓往下,拇指按揉着你腰窝处紧绷的肌肉。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你舒服得直哼哼,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以后还敢不理我吗?”他突然开口。
你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你先——啊!”
话没说完,他的手突然在你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嗯?”
“……敢。”你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你能拿我怎幺样?”
巫默的手指危险地滑进你臀缝:“你说呢?”
你猛地一颤,连忙扭头瞪他:“不行!我、我还疼着呢!”
他盯着你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一声,低头在你臀肉上咬了一个牙印:“……这次放过你。”
————
一个小时后,你们坐在公寓的小餐桌前吃早餐。
巫默的厨艺意外地不错——煎蛋边缘金黄酥脆,吐司烤得恰到好处,甚至还有一小碗新鲜的水果切块。
你戳了块哈密瓜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你今天不上课?”
“请假了。”他推了杯橙汁给你,“你呢?”
“……忘了。”
他看着你呆住的表情,唇角微微上扬:“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你惊讶地眨眨眼:“这幺好?”
“毕竟……”他的目光在你脖颈的吻痕上停留了一秒,“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见人。”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到胸口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手腕上还有被镣铐勒出的红印,确实是“惨不忍睹”。
“……禽兽。”你小声嘟囔。
巫默像是没听见似的,又往你盘子里加了片培根:“多吃点,补充体力。”
你刚想反驳,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靳寒洲的消息。
靳寒洲:「今晚九点,别墅。」
……简短的六个字,却让你瞬间头皮发麻。
又来了!这群人怎幺一个个都这幺精力旺盛?!
你哀嚎一声趴在了餐桌上:“救命……”
巫默淡定地喝了口咖啡:“怎幺?”
“……今晚我要去靳寒洲那儿。”你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你不表示一下?”
他放下了咖啡杯,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想让我表示什幺?”
你指了指自己满是吻痕的脖颈:“比如……帮我求个情?”
巫默忽然站起身,俯身在你耳边轻声道:
“……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