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尘魂被舔飞,好爽好爽。
最令她感觉到愉悦的,不仅是小逼被舔的酥痒滚烫,还因为舔逼的人是师父。
她也是最近这几年才想明白,十年前和师父的那几次,每次师父都在吃醋。饱含醋意的索要粗暴强硬,只想占据她的身体宣泄占有欲,温存少得可怜。
可此刻师父舔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藏着无限温存,腿心的每一片皮肉在他滚烫的口中化开,贝肉在他的舌头中融化,她的心也融化的彻底。
想要他,好想好想。
她至今都在恍惚,记忆中陪伴江上星走完人生最后一程的小狐狸,竟然是师父。她喜欢狐狸,也喜欢师父。
明尘仰着脖子喘息,闭上眼睛呜咽喊他,“师父,师父……”
渴求地朝他伸手。
他敏锐地察觉到,宽厚温暖的掌心就将她的小手握住。
两个人的手指刚刚碰到一处,指尖便开始绞缠。
那修长的、骨节分明的男性长指,与女人青葱白皙、凝脂水润的指节绞在一处。
光看手指,都觉得好欲好欲。
尾音断断续续卡在喉咙,靡靡之音在耳中撩拨,她一声声动情地喊他,“师父师父。”
舌头深入穴口又收回,落英忍不住离开她的腿心回到她的视线里,满眼轻柔的疑惑:“嗯?怎幺……”
‘了’字还没说完,脸便被她的另一只手裹。
绞缠的手指发力,她软软贴窗下滑的身子就趴进他的怀里。
清冷的月色下,赤身裸体的她目光迷离地仰着脸看他,噌与泪交织,欲与爱纠缠,“师父,你要我,你要我。我想要你,我好想要你,我好想你。”
不是舔逼的那种要。
想要他进入她的身体,进到最深处。
她想用最缠绵最温柔的交织,分开腿抱着他的脖子,让他的那根深深插入,用肢体动作告诉他,她有多想他多爱他。
卫景行和温宴同时传至明尘小院。
双脚刚刚落稳,就听见明尘痴缠勾人的声音,两人皆都心房颤栗,脸颊苍白失血。
酸胀感凶猛袭来,全身的血管淤堵,心脏透不过气的痛,手脚冰凉。
卫景行嘲弄一笑,她说新婚之夜,不能和他发生关系,却能动情地索要落英,一遍遍告诉落英,她有多想他。
温宴也嘲弄一笑,她说不会不顾他的颜面在新婚夜跑走。她还说他们若活着回来,就让他们再去死一遍。可却在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赤身裸体地抱着落英,要他进入她的身体。
无论如何,他是她的丈夫啊!
今天不做就不行吗?
虽来时已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但不妨碍醋意烧毁理智,温宴眼眶一红就要上前打断。
可仅仅擡脚,卫景行便擡起胳膊挡住他的去路,清俊的脸庞强硬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准去。”
“卫景行!”温宴气得胸口疼,“她也是你的爱人,你怎幺就能视若无睹!”
“我说过,今晚只要不跟你,她跟谁我都可以。”如果不怕明尘伤心,他今日一定要温宴死。相识两千多年,他一直拿温宴当兄弟。
可兄弟却背刺他,趁他赎罪重伤时,抢他的爱人。
缓缓侧目看向温宴,明明心里醋得难受,但依戏谑地、挑衅地说,“别说她跟落英,就算她要同时几个人,我都能接受。我早已接受她和落英,否则不会将定魂珠给落英养伤。”
轻笑一声,用明尘的话刺激他,“阿星说了,她全都要。她想要,我就会依她。受不了,趁早和离。”
“……………………”温宴,“你,你……你真是………………”
他做梦都没想到,卫景行能说出明尘同时跟几个人,他都能接受的话,一时间气到语言系统紊乱丧失。
身子在抖,手臂在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最后咬牙,“让……!”
咚!
尾音还没落定,胸上重重受了一掌,卫景行寒着脸将温宴拍退两步,冷冷何止,“闭嘴!受不了滚!”
温宴,“……………………”
想他滚,如何可能?
他绝不滚,绝不!
他答应过明尘,这辈子都不会不要她。
他才是正宫丈夫,外面一个小三,里面一个偏房,岂容他们放肆!
捂住生疼的胸口,逼自己强忍醋意,被气昏头的男人勾唇一笑,“能接受她一次和几个人是吧?”
卫景行不屑一顾,“是,那又如何?”
“那就来啊!”他愤怒丢下一句,身子虚晃一闪,人已消失在卫景行身边,到了袇房窗边。
手一擡,轻松破除丧失一条狐尾,修为受损的狐狸设下的结界,直接穿墙而入,转身站在落英身后。
卫景行只是嘴硬,他如何能做到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和多个男人在一起?不过刺激温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而已。
眼睁睁看着温宴破除结界而入,他惊得瞪圆眼睛。
几乎是身体本能,追着温宴闪现至袇房内,厉声制止,“温宴你疯……”
声音戛然而止,刚刚还沉溺在温存中的明尘一头扎入落英怀中,落英张开双臂将身无寸缕的明尘护在怀中,眉头深深皱起。
她赤裸白皙的两条腿还挂在落英的腰上,恼怒的声音就炸入耳膜,“谁让你们来的!出去!”
她和师父正在做爱啊!
师父刚刚将生殖器插入她的身体,还没好好感受,他们突然就出现在师父身后。
如此没有分寸,想干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