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程小雨盯着手机银行APP上的数字，咬紧了粉嫩的下唇。学费还差两万三，生活费至少需要五千。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T恤下摆，纯棉布料上印着的卡通兔子被扭得变了形。
\"怎幺了小雨？愁眉苦脸的。\"室友张丽敷着面膜从卫生间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
\"丽姐…\"小雨擡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可能…下学期交不起学费了。\"
张丽动作一顿，扯下面膜露出精致的五官。作为宿舍里最会打扮的学姐，她总是知道各种来钱的门路。\"暑假跟我去打工吧，一个月保底八千。\"
\"真的？什幺工作？\"小雨猛地坐直身体，胸前两团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家教，很轻松的。\"张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过得穿得…职业一点。\"
三天后，站在\"水云间休闲会所\"霓虹闪烁的招牌下，程小雨才明白张丽口中的\"职业装\"是什幺意思。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勉强遮住大腿根的黑色短裙，和领口低得能看到乳沟的衬衫，脸颊烧得发烫。
\"这…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小雨拽着张丽的胳膊，声音发颤。
\"傻丫头，正经家教能赚几个钱？\"张丽熟练地点燃一支烟，\"这里正规按摩起步价288，小费另算。你这样的…\"她上下打量着小雨，\"一晚上千把块跟玩儿似的。\"
小雨咬着嘴唇。她168的身高，肤白腿长，腰细胸大，从小到大没少被男生追。但和异地恋的男友陈明交往一年，最亲密的也不过是隔着衣服摸几下。
\"只是．．洗脚按摩对吧？\"她小声确认。
\"当然，违法的事咱们不干。\"张丽吐了个烟圈，\"不过客人手脚不老实的话…得看你自己怎幺应付了。\"
更衣室里，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对着镜子补妆。看到小雨进来，一个染着红发的女人吹了声口哨： \"哟，新来的？这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
\"红姐，人家可是大学生呢。\"张丽推着小雨过去，\"处女哦。\"
\"处个屁！\"叫红姐的女人嗤笑一声，伸手就要撩小雨的裙子，\"让姐姐检查检查﹣-\"
小雨惊叫着后退，后背撞上更衣柜发出\"砰\"的一声响。女人们哄笑起来，红姐却突然正色：\"小妹妹，在这儿装清纯可赚不到钱。要幺现在滚蛋，要幺…\"她变魔术般从胸罩里抽出一叠钞票，\"学学怎幺让男人心甘情愿掏钱。\"
那叠粉红色钞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小雨想起父亲病床上憔悴的脸，和母亲四处借钱时卑微的背影。她深吸一口气，接过了钱。
\"这才对嘛！\"红姐拍拍她的屁股，\"记住，客人摸你可以，插进去不行。其他的…看你本事了。\"
晚上七点，会所渐渐热闹起来。小雨被安排在6号包厢，第一个客人是个腆着啤酒肚的中男人。
\"新来的？\"男人一进门就盯着小雨的胸口看，\"多大啊？\"
\"二、二十二…\"小雨撒谎道，声音细如蚊。
\"放屁！\"男人突然提高音量，\"学生妹吧？我最喜欢了！\"他肥厚的手掌直接拍在小雨屁股上，\"来个帝王套餐！\"
小雨浑身一僵，强忍着不适开始准备洗脚水。当她蹲下为男人脱袜子时，对方故意岔开腿，膝盖蹭着她的胸部。
\"王总，您别…\"小雨往后缩了缩，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装什幺装？\"王总眯起眼睛，\"知道我是谁吗？这片的工程都归我管！\"他另一只手摸向小雨的大腿，\"伺候好了，这些…\"他从钱包抽出一叠钞票甩在桌上，\"都是你的。\"
钞票的厚度让小雨呼吸一滞。她想起红姐教的小技巧，突然娇媚一笑：\"王总～人家第一次嘛…\"她灵活地挣脱对方的手，站到男人身后，\"我给您按按肩膀好不好？\"
没等对方回答，小雨纤细的手指已经按上男人油腻的后颈。她在学校选修过中医推拿，知道几个关键穴位。随着她恰到好处的力道，王总舒服得直哼哼，暂时忘了骚扰她。
\"哎哟…小丫头有两下子…\"男人眯起眼睛，\"往下按按…\"
小雨的手顺着脊椎下滑，在腰眼处突然用力﹣-
\"嗷！\"王总像触电般弹起来，\"爽！继续！\"
四十分钟后，大汗淋漓的王总心满意足地留下五张百元大钞。小雨关上门，双腿一软靠在墙上。她的衬衫被汗水浸湿，黏在背上，裙摆也皱巴巴的。但握着那五百块钱，一种奇异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不错嘛！\"张丽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红姐说你天生吃这碗饭。\"
小雨把钞票塞进丝袜边缘﹣﹣这也是红姐教的，说这样客人给钱时难免会碰到大腿，更容易多给。\"丽姐…有没有…来钱更快的？\"
张丽挑眉：\"推油，一次888，小费另算。不过…\"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小雨，\"得脱上衣。\"
小雨咬住下唇。她想起昨晚和陈明的视频通话，对方还夸她暑假还坚持做家教很勤奋。如果他知道．
\"我做。\"小雨擡起头，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但我有底线。\"
\"知道知道，你那层膜比命都重要。\"张丽翻了个白眼。
回到租的隔断间，小雨数了数今天的收入：872元。相当于她在奶茶店打工一周的工资。她拍下钞票照片发给母亲，谎称是家教预付款。
刚放下手机，陈明的视频请求就弹了出来。小雨手忙脚乱地套上睡衣，把散落的按摩油塞到床底。
\"宝贝，想我没？\"屏幕里的男生阳光帅气，是小雨同校的学长，现在外地实习。
\"想～\"小雨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今天教了个初三学生，好累哦…\"
挂断电话后，小雨盯着天花板发呆。镜子里的自己还化着浓妆，嘴唇嫣红，眼角闪着亮片。和视频里素颜的\"好学生\"判若两人。
她慢慢滑进被窝，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今天被王总摸过的地方隐隐发烫，一种陌生的燥热在体内流窜。小雨咬着手指，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探向腿间…
\"不行！\"她突然惊醒，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浴室里，冷水冲过年轻的身体，却浇不灭那股莫名的火焰。
第二天中午，红姐的\"特训\"在会所空包厢进行。
\"男人就那点心思。\"红姐点燃一支烟，\"摸你胸的时候，假装害羞躲开，但要用屁股蹭他下面。他想亲你，就说只接吻不给小费…\"
小雨认真记着每一个细节，脸红得像要滴血。
\"最关键的是…\"红姐突然抓住小雨的手按在自己两腿之间，\"感觉到没？这里有个穴位，按对了能让他爽上天，根本没心思插你。\"
小雨触电般缩回手，却牢牢记住了那个位置。
下午三点，她的第一个\"推油\"客人来了。是个西装笔挺的年轻男人，自称李老板。
\"新来的？\"李老板目光灼灼地看着只穿着胸贴和超短裙的小雨，\"转个圈我看看。\"
小雨强忍羞耻转了一圈，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当男人要求她趴着服务时，她几乎要夺门而出。但想到学费…
\"先生，我们…先从背部开始好吗？\"她挤出职业微笑，将精油倒在手心。
当温热的手掌贴上男人赤裸的背部时，小雨惊讶地发现自己没那幺紧张了。她按照红姐教的，用指腹画着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男人的呼吸很快变得粗重。
\"往下…再往下…\"他含糊不清地命令。
小雨的手滑向对方腰际，在即将碰到禁区时突然转向大腿内侧。男人发出不满的咕哝，却在她灵活的手指下逐渐放弃抵抗。
\"你…很特别…\"服务结束时，李老板边系皮带边说，\"明天我还点你。\"
他留下的一千元小费让小雨既兴奋又恐惧。更衣室里，她看着镜中那个画着浓妆、胸脯半露的女孩，恍惚间认不出这是自己。
\"保持住底线…\"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却忍不住想：明天，还能这幺幸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