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
苏玩问苏定晴借了一辆车,带着梁浮从市区开了将近两个小时,一直到城市周边的乡镇才停下来。
镇上晚上的声音已经细微,偶尔有犬吠,苏玩停好车拿出钥匙打开了一扇卷帘门。
“这个房子是我妈以前买的,是农村的自建房,不能过户,买了个居住权,她夏天会带我到这儿来躲清静,”苏玩说,“所以也不会有人知道这里。”
这房子的确是好久没人来了,梁浮进来跟她一起打扫了一阵,她带来了必要的生活物品,让他先去洗澡。
只有冷水缓缓从喷头流下,在外面跑了两天的他,紧绷的身体在冷水之下变得更加紧张。才抹上洗发水,本就微弱的水流接近消失。
门外的苏玩敲了敲门:“我刚刚看了,水压有点上不来,我烧了点水,先将就洗吧,白天我再看看闸。我进来了。”
她努力把一通烧好的温水擡了进来,看着赤裸着一动不动的梁浮,歪头问:“你要不蹲下来?”
她提了个小马扎给他坐,拿起水瓢替他清洗,水溅到她身上,没多久湿衣服就紧贴着她。
“为什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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