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的某个偏僻寨子里,一个废弃毛坯房的墙顶上挂着两个粗粝的麻绳,没有人头的尸体从木凳上落了下来,鲜血顺着绳子滴落到了杂草堆上,明明五分钟前,房内还能听到惨烈的求饶声。
这两个人都是做事情手脚不够麻利,然后被清理者处理掉的特工。
“清理者”是M国生化制药公司实际控制人的手下。
换句话来说,就是安知意父亲的员工。
破碎的玻璃窗外,下着毛毛细雨。
每到这种湿冷天,安知意就必须要裹上厚厚的外套,不然刺骨的寒冷会让她的手臂发麻,即使有人冒昧地砍掉她的手指,她也丝毫不会感受到疼痛。
她嫌弃地上的血块会弄脏衣摆,于是蹲在砖头砌成的宽台面上。
安知意身边站着一位身着防雨面料的便衣,易过容的下属,面无表情地为她撑着一把黑伞。
她则一边欣赏着清理者处理尸体,一边将衣摆压紧。
这种脏活累活永远轮不到她这种级别的人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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