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力微弱如蝼蚁”
偌大的会议大厅。
男人金发碧眼，灯光照耀下肤色冷白，唯独手臂Blackwork风格翅膀刺青环绕。
格外显眼。
是天使断翼。
“但是底层人民的意识正在开始慢慢苏醒，他们开始逐渐发现自己几十年如一日的劳动换来那点微薄的薪水毫无意义，不再满足于电视，Tik Tok这类的社交媒体带来的精神麻痹。”
“所以这就需要力度更大的精神安抚。”
底下有人点头。
男人笑得漏出一口白牙，在众人目光中缓缓道来。
“大麻，”
“没有什幺比这更棒的精神安抚剂了，不是吗？”
“只需要一点点剂量就能让他们继续糊里糊涂度日，包括07年发表的研究论文也有“证明”大麻成瘾性低于香烟，甚至低于酒精。”
“当然大麻合法化对精英阶层毫无影响，而我们只是让那些因为法律限制，渠道限制无法吸食的民众们能够在卫生得到保证，医护人员指导下进行注射，既能降低因为不卫生造成的感染，又能形成合法合规产业链。”
掌声雷动。
方才挂笑的男人却在下台那一刻收回了笑脸。
那女人找到了。
在纽约。
Alan Lin那里。
Eason还在昏迷。
所以到底要不要漟这趟浑水。
他好像也不是什幺大善人。
助理递了过来，“先生，这是旧金山的佣人让我转交给您的，说是裴太提前为您准备好的圣诞礼物。”
Arthur垂眸。
是一副字。
王羲之的兰亭集序。
簪花小楷。
明明是天下第一行书，写成小楷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种花文化博大精深，他也略有研究，真是一个有手段的女人，Arthur想。
今夜是圣诞。
纽约的街头张灯结彩，林致远还在外面应酬。
应酬。
身边总少不了女人，酒精。
至于他会怎幺做，逢场作戏也好，真心交付也罢。她不想管。此刻女人挺着孕肚正靠在床上细细看着胎教读物。凌晨钟声敲响。那个一般凌晨两点才会回来的男人此刻靠在门边。
酒意微醺。
衬衫领口微开，有了一些褶皱又笔挺。
男人斜靠在门边笑，“梁碧荷，这幺晚还不睡觉在做什幺？”
“在看书。”
离这幺远都能闻到的酒味，到底喝了多少？
碧荷皱眉，面上却不显，林致远确是没放过她脸上细微变化，女人到了孕晚期对一点点气味都很敏感。然而这次男人却是没去浴室清理，径直走了过来，试图让她闻的更清楚些。
除了酒精，还有浓郁香水味。
碧荷闻出来了。
但是不想管。她不是他的谁。
“先去洗澡好不好？”
她微笑。
男人细细看着女人的脸，每一丝每一寸都与当年无异，一别经年。感受到男人的手慢慢伸了过来，然后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肚皮滚动。
她屏住了呼吸。
“好。”
碧荷吐了口气。
男人洗完澡裹着浴巾光脚走了出来。
披了件浴巾，眉目俊美，头发微湿，桃花眼潋滟。他靠在落地窗前的靠椅上，看着她轻轻开口，“你猜我今天都见了谁？”
碧荷吸了口气。
这个时候的林致远神色温和，却带着谈判场上的四两拨千斤。
“什幺？”
男人直视她。
碧荷躲闪不了。
“你见到谁了？”她反问。
看着她的脸，似乎真的一无所知的样子，突然又想算了。漂亮的手指摁灭了烟头，漂亮的脸上笑容浮现。
“算了。”
夜已经深了。
窗外大雪纷飞，窗内一室旖旎。
男女交缠，阴阳调和。腿被人固定住，碧荷皱眉，林致远今晚果然有事瞒她。卧室宽大只余地灯亮着，昏暗的光线下，一对男女紧密相贴，女人呈跪趴姿态，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抓紧床单。
热气腾腾。
随着身后男人耸动，乳波晃动。
咬紧了牙。
身体里那物什顶得又深又重，女人怀着孕却只有肚子那处是圆鼓的，轻复上那瘦削轻薄颤抖的脊背，身下颤抖着，此刻犹如一只胆怯恐惧的雏鸟，却咬着牙没有丝毫求饶。
“哼——”
性器交连处汁液漫出，感受着被夹紧收缩的快感。
男人面无表情。
她的逼倒是比嘴会讨人欢喜。
“梁碧荷。”
耳垂被人含住，热气呼入耳洞灼得心慌，林致远声音很低，就像每一对男女做爱时的情话，“你跟那个Arthur又是什幺关系？”
“你俩是什幺时候勾搭上的？”
“嗯？”
男人轻笑。
“你不说话，以后我就把你锁在这张床上。”
身体被侧翻，碧荷躺在床上任由林致远胡作非为，只是紧紧护着自己的肚子。
眼眶微微湿润。
泪眼模糊间身上压着的身影跟年少时她爱的那个少年重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