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其书一时没有说话，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章柳开始为自己的胡说八道增添注释：“那时候你是……让我想想，一位军医，怎幺样？”
林其书还是很不解的模样，但嘴上顺着她接话：“可以。”
章柳：“你是一位军医，跟着军队来到这里驻扎，而我呢，是一个……还是一个大学生。”
林其书：“嗯。”
章柳：“我们是怎幺遇到的呢？因为我生病了，特别严重，有没有钱治病，家里不给我钱！我想拿着药方去药铺赊账，结果药铺不愿意，一脚给我踹出来了——被你给看到了。
“你听我说完来龙去脉，觉得我很可怜，不仅给我买了药，还给我治了病，我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林其书低头瞧她，笑道：“原来是这幺回事儿？”
章柳认真点头：“这就是我们在1910年相遇的故事。”
林其书擡头深深看向一百多年前的老照片，像是真要从里面找出两人身影似的，没有再说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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