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南从伦敦回来有段时间了,因为不想回家对着那个后妈,索性拿着行李搬来这里,过起了独居生活。
一个人待着难免枯燥,每天在别墅无非是健身看剧打游戏,闷了一周实在无聊,他决定去附近新开的酒店玩玩,却没料到会在那里碰见卓蓝。
跟第一次见面的形象差别很大,那回她穿衬衣半身裙,刻意打扮得很成熟。这次穿着酒店制服,外面套件白色羽绒服,脸庞素净,扎着马尾,独自蹲在雪地里堆雪人。
谢斯南觉着眼熟,停下脚步看了几眼,她就像网上说的那种没见过雪的南方人,堆个雪人开心得很,嘴巴咧得开开的,笑出两个小酒窝,完事还举着手机跟谁视频,一脸小骄傲。
坦白说,他几乎快忘了她这号人的存在,可那天回去后,他竟然梦到她。第二天醒来下身一片凉意,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梦遗了。
他这个年纪本就精力旺盛,大多时候靠运动发泄,偶尔也会自慰纾解,但梦遗已经很久没有过。
那天后,他变得有些反常。脑袋里时常冒出一些暧昧露骨的性幻想,下身勃起的次数也明显更频繁。
当高强度的运动和生理上的自我纾解不足以消耗那些过剩的精力时,他就会用画画排解。
美术生最擅长的,就是将一些表面看来或许低俗、直白的事物,赋予形式上的美感,为其镀上一层思想的辉光。即便是最原始的欲望,最赤裸的身躯,在他笔下也不再仅仅是肉欲的宣泄。
每一笔涂抹,都是一次沉默的排解,一次对内心汹涌的迂回疏导。最终那些躁动被一一转化,定格在画纸上,包装成一种冷静的、可供观赏的高级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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