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舒舒服服待了几天,宣春归渐渐放松下来。
刘蓉女士每天一下班就回来陪她,变着法子做她爱吃的菜,闲时也拉着她问些关于沈从容的事。
宣春归大多时候含糊其辞,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明白父母的担忧,也感激他们的包容,可有些东西像埋在心底的刺,不经意间还是会扎一下。
他们总觉得她“乖”,却从不知道这份“乖”里藏了多少她不曾说出口的压抑。
这天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暖橙色,宣春归换了件宽松的毛衣,跟父母打了声招呼,说想去附近的公园走走。
刘蓉从厨房探出头:“快吃饭了,别走远啊。”
“知道啦,就一会儿。”
老旧的小区安静祥和,秋风卷着几片落叶打旋。
宣春归沿着熟悉的小路往公园去,指尖插在衣兜里,微微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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