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毛头小子,竟也熟手(H)

木剑敲击,花翎轩的攻击势如破竹,竟将陈平逼退了半步。

花翎轩见状有些窃喜,动作微顿,就当此时陈平看出他的空挡,扭转了局势。

“记住,什幺时候都不可掉以轻心。”陈平点评道。

“是,五爹。”

花翎轩受教,却又重新捡起被击落的木剑,向陈平发动新的进攻。

哐!哐!

陈平并未摆出迎战姿势,自然站立,单手执剑抵御花翎轩所有的攻击。

不得不说,花翎轩是个好苗子,稳健的进攻方式让陈平攥紧手中的剑,步伐微移。

花翎轩大喝一声,重重地朝陈平砍去。

“我一定会将阿娘从你们手中解救出来!”

闻言,陈平一直未动的脚步向后一撤,格挡住花翎轩最重的攻击,紧接着上挑,甩开花翎轩的木剑。

一直处在防守的陈平猛然向花翎轩发动进攻,让花翎轩节节败退。

啪嗒!

花翎轩的木剑被击落在地上,而他的双手也被震得发麻,陈平的木剑伴随着一股劲风,直呼他的面门,杀气四溢,他认命地闭上眼睛。

果然,在他们的心里,只有阿娘最重要。

木剑许久未落下,花翎轩正诧异着,陈平的教导却传进他的耳朵,“还有一条,什幺时候都不可以放弃。”

花翎轩赫然睁开眼睛,问:“五爹,你不杀我幺?”

陈平看了他一眼,说:“我和你娘说过的,会待你如亲子。我也不惧怕你从我这里学到本事。能不能用我教你的本事,从我身边带走你娘,你且试试看。”

花翎轩学得很快,亦是与日俱增地在进步,但陈平也不会原地踏步,他每天都在精进自己,为的就是能够在花满盈身边获得一席之地。

陈平自认家境远不如其余五人,所以他会付出比常人还要多精力与时间。

“轩儿,累了吧?快过来喝点绿豆汤消暑。”

花满盈在亭子里招呼花翎轩。

花翎轩撒腿就往亭子里跑,额头上的汗被花满盈用绢帕一一擦净了。

望着母子二人,陈平放好木剑,也进了凉亭凑到花满盈的身边,小声说:“我也想要。”

花满盈嫌弃地推开他,说:“一身汗味。”

说着,也将一碗绿豆汤推向他。

“那你也给我擦擦?”陈平央求说。

花满盈眉头倒立,佯装生气道:“要幺绿豆汤,要幺滚。”

陈平见讨不了好,端起绿豆汤一口饮尽,砸吧嘴说:“真甜。”

花翎轩憋着笑,绿豆汤都溢出嘴角。

“瞧你这吃相...”花满盈当即又给花翎轩擦嘴角。

见花满盈一心都在花翎轩的身上,陈平心里醋溜溜的,却一直在暗自安慰自己:不要和小孩吃醋。

“容容呢?”陈平忽地问。

花满盈眼神一点都未曾在陈平身上停留,她解释说:“跟李梓衡出去玩了。那天她错过了游船赏花,缠着李梓衡好一阵闹腾。”

“原来是这样...”

自从有了容容后,他来安王府的探望的对象便多了一个,既然容容不在,陈平有些失落,但又突然高兴起来,今天可没人能够打搅他和花满盈了。

夜里沐浴完花满盈正在梳妆台前梳头,陈平老早就躺在床榻之上,眼巴巴地看着她。

只见花满盈还在台前慢慢悠悠的,木梳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发尾,极其耐心地疏开发结。

陈平静静地看着她梳发,眼睛寸步不离,渐渐地心中那股躁动散了。

人就在那,自己有什幺可焦虑的呢?他想。

花满盈放下木梳,施施然朝床边走去,还未躺好就被等待已久的陈平搂住。

男人熟稔地握住她胸前的酥软,胯间那根器物也磨蹭着她的尾骨。

“嗳——”

嗅到怀中人的馨香时,陈平浑身都舒坦了,所有的劳累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背靠陈平的胸膛,花满盈觉得周身的温度都在上涨,更别说胸前的大手也弄得她内心一阵燥热。

她扯了扯陈平的手,说:“今晚就算了吧...你教导轩儿也累了一天了。”

花满盈的婉拒,谁人听不出?陈平却厚着脸皮不肯放手,他的唇瓣贴在花满盈雪白的脖颈上,引得花满盈阵阵发痒。

“三日后,我便要去出征了。或许有三月都见不上你...”陈平话说一半,手又开始不安分,起先是隔着衣料,如今直接从领口探进,摸索那一片滑腻的肌肤以及两点红梅。

花满盈的呼吸轻微加重,她问:“因何事出征?眼下倒也不是秋收的时候...欸!轻点...”

她掐了掐陈平的粗臂,控诉陈平力道大。

“听线人来报,支干木草原的狼王陨落,他的两个儿子为争夺王位而内斗不断。陛下的意思是,趁火打劫。”

陈平的解释并不全面,如今大明靠着西域那条商路国库充盈,根本不惧怕秋收时胡人来犯,此刻掺和草原部落的内乱,事实上反而容易讨不到好。

想来萧旭是想借此机会除掉自己。陈平想到这,嘴唇抿紧。

亦或者是转移朝臣对纳后一事的注意力。

但无论如何,陈平都必须前往,去证明他的能力。因为当年萧旭亲征边疆,此前他从未直接参与过与胡人的战役,竟能带兵将胡人击退回草原,让众多久经沙场的将士都羞愧难安,也让他们对这位新帝另眼相待。

支干木草原是胡人的地盘,萧旭让陈平去参与他们的内斗,无疑是将陈平置于风险之中。想到这,花满盈蹙眉,转身看向陈平,赫然对上他漆黑的眸子。

“你放心,我会安全无虞地回来的。”

花满盈心尖一颤。

陈平环住她的腰,将下颚抵在她的肩头,继续说:“我的几个战友,他们总是在临走前对他们家那位这幺说,我羡慕了好久。如今我也可以了...”

“当年陛下御驾亲征,却让我做京城巡守...那时好多兄弟们都羡慕我可以留守京城,我却万分不是滋味,不能上阵杀敌。如今领命出征,我又开始贪生怕死起来...”

陈平的拥抱不断收紧,声音低沉如钟。

“我舍不得你。”

陈平自顾自地说着煽情话,同时也将花满盈压在身下。

四目相对,花满盈启唇欲要说些什幺,却被陈平打断了。

“花娘,让我好好拥有你。”

他的唇瓣覆盖在花满盈的唇上,花满盈内心挣扎了一会,便将抱住了他。

陈平的动作很轻柔,舌尖异常笨拙地钻入花满盈的唇腔内,紧张地喉结滚动,吞咽口水。

“傻瓜,要这样亲。”

花满盈仰起头,搂住他的后脖,灵活的舌尖挑逗起陈平的唇舌。

陈平闭上眼睛,被动地接受花满盈的吻,大手抵在她的背部扶起她的身子。

衣裳剥落,陈平粗糙的大掌滑过花满盈身体的每一处。

他终于学到了接吻的精髓,开始进行反攻,压着花满盈的小舌,勾卷其上的一切。

最令陈平爱不释手的,还是花满盈的丰乳,陈平抓着一颗极其轻柔地掐捏,另一只手摸着花满盈的翘臀。

陈平本就大俗之人,跟军中的大老爷们在一起谈论娘们儿,他们总是谈论着女人的胸和屁股。

“哈哈!陈老弟,你找婆娘,就得找胸大、皮肤白嫩,屁股翘的!”

几个吃酒的老爷们早就有了媳妇,他们哈哈大笑,却将当时只是毛头小子的陈平闹得大红脸。

对于媳妇,没有男人不会对其产生幻想,受到周遭人的影响,陈平的审美也是耳濡目染地倾向于胸大屁股大的女人。

花满盈怀了两胎,丰乳自不必说,陈平摸着她的臀,也觉得挺翘,总之,他认为花满盈是世上身材最好的女子。

陈平最喜欢摸着花满盈的胸,如同稚童吸吮着花满盈的乳尖,有时会埋进花满盈的胸前,贪婪地嗅着香气,大手则揉着花满盈的臀。

“色鬼。”花满盈低低叫骂。

平日里最矜持内敛的莫过于陈平,可性事上,陈平却是最流里流气的那个。

陈平褪下裤头,擡起花满盈的腿便是猛地俯冲,低吼一声。

“嗯啊!”

“啊,对不起...弄疼你了...”

陈平赶忙抽出来,将花满盈拉进自己的怀中。

花满盈捶打他,问:“你今日怎幺像个流氓?”

陈平不敢应答,而是用手指轻抚花满盈的穴口,小心翼翼地问:“现在还痛吗?”

他真是有苦说不出,他来之前特意问过弟兄们,怎样在临别前和妻子好好温存。

“陈老弟,那还不简单!两人洗干净躺床上,跟她说你要离开一段时间,她肯定舍不得你,那还不得满足一下你。”

“哈哈!那可不!我当时提了就直接把我那婆娘压在身下,啧啧,那晚她可主动了...”

“之后啊,你就揉她奶子,掐她屁股,怎幺高兴怎幺来!当时老子就直接直捣黄龙,弄得她叫了整整一晚上,啊哈哈哈——”

军营里的将士大多从底层小兵磨出头来,也没多少学问,房事全靠本能和兽欲,陈平却还是懵懵懂懂地记下。

陈平心想:哥几个教的好像不太有用,甚至有反效果。

“还好,也就痛那幺一下。”花满盈回答道。

陈平松了口气,望着花满盈的唇,内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他忽然想到花满盈引导的那个吻。

“花娘,你能不能...就像刚刚那个吻...继续...弄我?”

听罢,花满盈不知该作何表情,她竟笑了。

陈平盘腿坐在床上,花满盈捧住他的脸,主动和他的唇舌纠缠。

二人喘气声不断,缠绕床幔之上,燃着浓情烈焰。

陈平不敢再轻举妄动,哪怕胯间的巨物已经雄雄昂起,他怕失了力道再次伤到花满盈。

然而花满盈却摸着他那根滚烫的、胀挺的器物,自主地坐了下来,双腿犹如藤蔓缠在他的腰间。

登时,陈平脖子青筋凸起,他抱紧花满盈,生怕花满盈一会就与他肉体分离。

“花娘,我很舒服,你舒服吗?”

他还是在意着花满盈的情况,他感觉自己顶到了最里面,戳着一处软肉。

如此直白的问话,花满盈也红了脸,便一句回应也没,陈平便当她是舒服的。

“花娘...”

陈平抚向花满盈的脸,向她索吻。

吻毕,花满盈气喘吁吁地贴在他的胸前,而陈平腹部阵阵发力,渲泄出许多浓精。

陈平抚摸着花满盈光滑的背脊,一声又一声念着“花娘”,眷恋极了。

大丈夫身死为国,本应在所不惜,可怀中的馨软又几度拉扯着陈平的神经,他万分舍不得将佳人拱手。

花满盈本以为春事即将接近尾声,可陈平又拉着她登上更高的极乐——

陈平从身后入进她的体内,粗胀的肉茎戳弄着她的肉壁,大掌揉掐她的丰乳,在她的身上处处点火,口舌磨挲她的耳垂,滚烫的鼻息引得她四肢发软,几遇滩成一汪春水。

低哑的男音再度盘问她:“花娘,舒服吗?”

花满盈眼角沁出泪光,体内的那个粗胀器物一直磨着她的花心,企图得到她肯定的回答。

在极致的爱抚下,花满盈登顶高潮,腿间淫液涓涓而流,她娇吟出声:“舒...服...嗯呃呃——”

甬道内湿滑无比,陈平的肉茎在里面畅行无阻,他单手擡起花满盈的一条腿,闷声冲刺着。

“花娘,我也很舒服...”

应答他的,是花满盈连串的呻吟:“嗯嗯啊啊呃呃——”

积攒的浓精全都射进了花满盈的体内深处,少许连同花满盈喷涌的淫液溢流而出,陈平用手指一一塞了回去。

浓情一夜,花满盈昏了数次,复醒时总是能感觉到陈平还在奋力耕耘,似乎要把后半辈子的子孙仓都交代进她的体内。

天一早,陈平准备出发去郊外营地,花满盈在安王府的门口为他送行。

陈平准备上马离去,花满盈却叫住他,清丽的小脸残留着昨晚的情迷,说:“安全回来。”

他激荡不已,大步走到花满盈面前,揽住她狠狠吻着,许久才松开。

“我一定会的。”

随后陈平飞速上马,策马奔腾,一瞬间没了身影,生怕再回头,便再也离不开了。

“哇哦,五爹爹真是的——”花心容在石像后偷看,见他们接吻,不好意思地捂脸,左右摆动身子扭得像条蛆。

青黛头疼不已,说:“容容小姐,我们在这偷看不好吧...”

“有什幺关系嘛,娘亲和爹爹们哪有忌讳过我们的存在,你说对吧?哥哥。”花心容笑盈盈地对花翎轩说。

花翎轩小脸严肃得像个小大人,说:“刚刚容容特意引大爹过来见阿娘和五爹接吻,这是为何?”

花心容做了张鬼脸,说:“哥哥就是太正经啦,怎幺能想着从五爹那里学到功夫从而解救娘亲呢?当然是借刀杀人最好啦。你看大爹爹刚刚的脸色,五爹爹能不能安全回来都是个问题呢,嘻嘻。”

听罢,青黛当即汗毛倒立,她深深觉得容容小姐是个小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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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肾要不行了。明天整点剧情素一下。我果然是废物啊,剧情的过渡实在是太生硬了。重新梳理了后面的大纲,大概还有五章就正文完结了。番外我差不多想好了哈哈哈

我终于要迎来我第二本收费文的完结了吗!好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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